舒晚却像是早有预料,敏捷地后退一步,脊背挺直,与他拉开安全的距离,眼神冷冽如数九寒冰:“傅总,我想我在信里说得很清楚了。合约结束,我们两清了。现在,我在工作,请你离开。”
她绕过他,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像是处理一件最寻常的公事:“另外,这是博物馆与傅氏关于‘瀚海遗珍’展览的初步合作草案,我是项目全权负责人。傅总如果有公事,请走正式流程,向我的助理预约会面时间。私事……”
她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对他痴恋光芒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疏离与否定。
“我们之间,没有私事。”
文件封面上,国家博物馆鲜红的公章,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
傅景深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眼前这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女人,终于清晰地认识到——那个会对他温柔浅笑、会因他一句关心而脸红、会在他晚归时亮着一盏灯等待的舒晚,真的死了。
被他日复一日的冷漠、被他理所当然的忽视、被他将她视为他人影子的残忍,亲手杀死了。
一股灭顶的恐慌,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冲动,席卷了他。
“没有私事?”他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痛苦的弧度,声音因极力压抑而颤抖,“舒晚,你在我身边睡了三年,现在告诉我没有私事?”他刻意用最侮辱性的词汇,想要撕碎她这副冷静的面具,想要从她眼里看到一丝一毫过去的痕迹,哪怕是恨也好!
然而,舒晚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连眼神都没变一下,仿佛他只是在无理取闹。她甚至按下了内部通话键,语气平稳无波:“保安,麻烦来一下修复一室,这里有一位访客,似乎不太清楚非请勿入的规定,也不太懂得离开的路线。”
傅景深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服务质量?费用?规定?路线?她把她自己当成了什么?又把他傅景深当成了什么?!
保安很快到来,有些惶恐地看着眼前这位显然身份不凡、却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男人。
舒晚已经重新坐回工作台前,戴上了眼镜,拿起那枚小小的毛刷,目光重新落回那尊沉默的青铜器上,淡淡道:“送客。”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打扰了她工作的噪音。
傅景深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滔天的怒火,有蚀骨的不甘,有难以置信的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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