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摸一摸那个胡大夫的底细,看看他除了看病,还跟什么人来往。”
“明白。”耗子点头。
“小赵,你继续留意电台,特别是专案组是否有新的、更具体的指示。”陈识吩咐道。
众人领命而去。
陈识独自留在房间里,看着墙上那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滨城市地图,目光深邃。
专案组的指示像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在案件之上,既是一种保护,也可能是一种束缚。
他理解上级的顾虑,对手的反侦察能力和可能存在的保护伞,让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
但让他坐视犯罪活动而放缓侦查,这与他内心的责任感和正义感相悖。
“梳理网络架构、资金流向、保护伞……”
他喃喃自语,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进攻?只是更加隐蔽,更需要耐心。
接下来的几天,小组的工作重心悄然转移。
耗子扮作病人,去了一趟胡氏诊所。
诊所不大,里外两间,外面是诊室,里面是药房兼处置室。
胡大夫戴着老花镜,话不多,看起来确实有些孤僻。
耗子借口感冒咳嗽,胡大夫简单问了问,开了点甘草片和一种当时常见的解热镇痛药,收费比公立医院贵几分钱。
耗子注意到,在等待拿药的时候,有一个穿着体面、不像附近棚户区居民的中年妇女进来,没有看病,只是和胡大夫低声交谈了几句,递过去一个小布包,胡大夫接过迅速塞进抽屉里,那妇女很快离开,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这个细节被他记在心里。
回到招待所。
“看起来不像是看病的。”耗子回来汇报,“那女的穿着呢子裤,皮鞋,头发梳得溜光,像是有点身份的人。”
“记下她的样貌特征了吗?”陈识问。
“大概四十多岁,圆脸,皮肤挺白,左边眉毛边上好像有颗小痣。”耗子努力回忆,“说话带点江浙那边的口音。”
陈识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
这个胡大夫,看来不仅仅是看病那么简单。
那个小布包里装的是什么?
大刘那边对黑皮的监控依旧持续。
黑皮似乎更加焦躁不安,有时会无缘无故地对邻居发脾气,有时又躲在屋里一整天不出来。
大刘还发现,黑皮有一次偷偷去了幺鸡以前住过的那个破屋子附近转悠,呆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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