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接把地犁一遍不就好了吗？”
“弹药问题，我代表总军备给你报销了，放开了打。”
陈凡摇了摇头，促使自己思想回归道：“钱老，这样感觉指挥官有没有我，好像都不重要了。”
张老笑道：“钱老不是说了吗？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火力覆盖！火力覆盖的战术就不是战术？指挥炮兵就不是积累指挥经验？”
只得到一句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火力覆盖话语的陈凡看着两位被自己一个电话叫起的老人，站起身敬礼：“张老，钱老，耽误你们了。”
张老摆了摆手，“没事了吧？没事，老头子回去休息了。”
陈凡最后确定道：“张老，钱老，那我大胆些，直接火力覆盖了。”
钱老：“一万吨炮弹以内随便玩，去吧。”
话音刚落，陈凡比出一个OK的手势，心中默念系统穿越，径直消失在了两位老人的面前。
张老跟钱老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相继离开会议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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