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感觉最后一丝气力也如同沙漏中的细沙,彻底流尽了。
【剩余寿命:55天 22小时 18分 05秒】。
系统界面上那鲜红的、无情跳动的数字,冰冷地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他仅仅昏迷或失神了很短的时间。
不行!绝对不能睡!在这种状态下睡过去,很可能就永远醒不来了!
他强打精神,凝聚起涣散的意志,开始艰难地内视检查自身的状况。左腿的伤口,之前仓促包扎的纱布早已被河水和脓血浸透,松散开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伤口边缘红肿外翻,颜色暗红,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情况显然在恶化。手上的擦伤和割伤也火辣辣地疼。更糟糕的是,失温症的症状开始明显出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打颤,意识一阵阵发飘,有再次坠入黑暗的倾向。
他猛地想起哑巴在岩洞中,用那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教给他的、通过按压特定穴位和调整诡异呼吸节奏来对抗剧痛、延缓失温的原始技巧。他咬紧牙关,用拇指的指甲死死抵住大腿内侧某个隐秘的、关联着痛觉神经的穴位,用力按压下去!一阵剧烈的、酸麻胀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半身,反而暂时压制了伤口处那尖锐的、持续的锐痛。他同时调整呼吸,尝试进行哑巴所教的、浅而急促的胸式呼吸,尽量减少热量的散失,并集中全部精神,引导那微弱的“基础格斗本能”中关于气息流转、激发潜能的模糊记忆碎片,试图从身体这具即将熄灭的炉灰中,再压榨出最后一丝可怜的热量。
时间在极度的痛苦和煎熬中,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或许是意志力的作用,或许是技巧起效,身体的剧烈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虽然依旧冰冷,但意识总算清晰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飘忽。他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否则感染和持续失温,会在他到达“鬼哭涧”之前就要了他的命。
他再次艰难地打开那个沉重的背包,凭借记忆和触感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带着斑驳红十字标记的、冰冷的小铁盒!他颤抖着打开盒盖,里面用油纸分门别类包着的纱布、绷带、还有那小瓶救命的高度白酒和一包珍贵的磺胺药粉都安然无恙,密封得很好,没有进水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腐烂树叶和泥土气息的、冰冷的空气,开始进行这场一个人的、残酷的外科手术。他用匕首割开腿上那早已和皮肉黏连、湿透肮脏的旧绷带,伤口彻底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拧开白酒瓶的盖子,浓烈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没有犹豫,他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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