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双手抓著囚笼的栏杆,急问道:“大哥知道,那他为何不理会我?”
“他不在意。”朱靖笑道:“因为他的对手从来不是你,也没有將你放在眼里。”
朱桓露出一脸不可能的表情。
朱靖冷笑道:“因为太子的对手,一直是我。”
“这怎么可能!”
“若朕是普通的帝皇,他只需要等朕老死即可。可问题在於,朕是修行之人。朕的寿数,远高於太子。”
朱靖接著说道:“你以为太子为何成为蛊人?那是因为他不得不成为蛊人,否则没办法和我爭。你以为那日他为何要急急就杀掉了炼丹殿里所有的道人,因为那些道人是真有本事的。”
朱桓呆若木鸡,隨后他猛地反应过来:“那为何他当日进了宫,却没有对父皇动手。”
“因为他不敢。”朱靖笑得很开心:“当时朕確实是昏迷著,可朕的灵识在金甲神君那,朕在天上看著他,他清楚,所以不敢动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朱桓苦笑道:“敢情我这几年的谋划,在你们两人看来,就是孩童在和大人玩小心思?”
“差不多如此。”朱靖拈著鬍鬚笑道:“倒是老三还是有些能力的,他看清楚了,因此就远离了我们,去了鲁郡。”
“敢情我才是最笨最傻的那个?”
“只是你的眼界太低罢了。”朱靖微微点头:“你还想问什么?父子一场,我都会回答你。”
“不用了,像我这样的傻子,就只配被炼作丹药。”朱桓面如死灰,他扭头看著旁边几个弟弟妹妹,隨后说道:“父皇,我求你了。你要炼丹药,用我即可,用我的妻儿亦可,饶过弟弟妹妹他们吧。他们还小。”
“你的妻儿————你不在乎?”
“我死了,他们留在这个世上也只会受苦受累,不如陪著我一起走。”
“哈哈哈,你终於有些骨气了。”朱靖大笑几声,隨后摇摇头说道:“你方才不是问朕,为何不用囚犯,罪人炼丹!这丹药,主药便是直系血亲,越是亲近,药效便越好。”
朱桓不可置信地看著朱靖:“官家,你几年前就已经在打算著这事?”
朱靖摇头:“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收录了这丹方,还想著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动用,没有想到————终究还是用了。你曾爷爷说得对,在这世间修行,当百无禁忌,否则便会失去机缘。”
朱桓將旁边的小女孩搂进自己身边,他颤抖著问道:“当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