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尼基塔每天烂泥扶不上墙、只知道沉迷于霓虹二次元的样子，最终只能作罢，直播业务暂时停摆。
“好想找个助理啊！”
这天挂掉了猎头电话的郑瘫倒在S600普尔曼的后座，只感觉到生无可恋。
乌柳卡耶夫送他的车上周也已经完成了全车的整备，毫不意外地在里面拆出来了9个窃听器和定位器，不过现在就算是暴露定位也没关系了——乌柳卡耶夫估计已经去见上帝了。
相比起G63，这辆S600普尔曼坐起来要舒服多了——它的后排可以直接让郑直躺倒，更别提还有电动按摩和座椅加热的功能了。
有那么几天的中午郑直干脆在车上补起了觉。
除了停车会比较麻烦，但是好在这些也难不倒伊利亚。
“老板，”
伊利亚转过头来，打断了郑直的思绪，“到学校了。”
“知道了……”郑直无力地摆了摆手，“让我先歇一会儿……”
歇了一会儿，把脑海里的装修、训练、招聘、投资、股东会......等等等等全部抛到脑后，转换到学习模式，然后从普尔曼上走了下来。
这周过完就放假了。
整体来说俄罗斯的放假时期和天朝类似，都有寒假和暑假之分。
区别在于俄罗斯的寒假会稍微短一些，从元旦开始只有2周左右，因为俄罗斯不过春节。但是暑假会比较长，一直从6月中旬放假到9月初。
走下车的郑直，在国家管理系的门口还遇到了几个其他系的天朝留学生跟他打招呼。
自从上周逐渐开始在互联网上火起来，他也逐渐地开始被莫大的同学们认出，偶尔见面还会打打招呼。
“你们考完了？”郑直看他们两手空空，“已经放假了吗？”
“不用考啊，”几个学生对视一眼，笑了，“给老师5000卢布，直接给你签免考，5分。”
俄罗斯的高等教育体制中大学老师的权力相当大，如果他认定一个学生很优秀就可以给免考，在档案中会直接记为满分5分。
除了郑直的国家管理系以外的其他系，例如创新管理系、社会系、旅游系等都存在这种花钱买考试成绩的现象，而且非常普遍。
“原来是这样，”郑直笑了笑就进了教学楼，“可惜我们系主任是俄罗斯教育部长，我想给钱也不收。”
“加油，”其中一个人说道，“国家管理系至今没有一个天朝的本科生能毕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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