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急忙伸手,将那只信封从柜中抽出来,猛地一甩,把附着其上的腐蚀液甩落在地。
他又灭火似的踩了踩,可惜的是,信封已经有一半多被腐蚀,留下了焦黑蜷曲的断口。
拜伦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为这么大个金属柜里,可能摆满了成套的恶魔学手稿,或者学院里命令封存的珍稀教材。
到头来,霍夫曼手里仅有的教材,也就只有那本《基础恶魔学》。
拜伦又取出了那本小册子,就算有人找寻这两件东西,也不可能会想到自己会有个随时的隐形保险柜。
他迫不及待地捏着信封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撕开,生怕造成进一步的损毁。
直觉告诉他,能与禁忌教材一同被藏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一封无关紧要的私人信件。
拜伦走到窗前,借着破碎的月光,低头辨认信纸上残存的字迹。
信纸发黄,材料有些粗糙,摩挲时有明显的阻力。
歪歪斜斜的单词被腐蚀的空洞拆散,几乎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尊敬的霍夫曼教授,与您共事是我......】
【我想,您一定希望......】
【......考虑到在恶魔学领域的杰出......灵性的......】
【......蔓花也许是一种不错的选......很多次......】
【您不需要担心......花费时间......】
【......我也很期待......】
即便有不少字母已经模糊,拜伦仍能确定,对方在信中明确提到了“血蔓花”。
这更加契合自己的猜想。
霍夫曼教授之所以突然改变了研究方向,专注于灵性丰沛的血蔓花,很可能是受到了寄信人的启发,甚至是某种指导。
结合霍夫曼的“项目成果”,以及件来路不明的遗物,拜伦并不认为,这封信的寄出者会是什么善意交流的学者。
那枚【银蚀戒指】,或许就是对方寄给霍夫曼的。
这表面上是霍夫曼的实验,其实是寄信人的实验!
他想看到一个渴望超凡而不得的教授,一步步堕落下去。
只是,信件损毁得太严重,已经找不到任何类似署名的身份信息。
拜伦叹了口气,转而尝试解开那本小册子上缠绕的麻绳。
就在这时,楼梯口忽然传来急促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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