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确:降低对赌的业绩指标,将股权补偿的比例从百分之四十大幅下调,并增加一些保护创始团队控制权的条款。
赵资本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淡去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听着颜旭条理清晰的陈述,目光偶尔扫过林浩天那张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脸。
“颜总,林总,”待颜旭说完,赵资本放下小勺,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沙发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姿态依旧优雅,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理解你们保护公司控制权的心情。但是,资本不是慈善。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需要足够的安全边际和回报预期,来对冲投资你们这样早期、**险项目的……不确定性。”
他拿起颜旭修改过的条款草稿,随意地翻看了一下,轻轻放下,仿佛那只是几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市场不会因为你们需要时间而放缓竞争,通天集团更不会。”赵资本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据我所知,‘拂晓行动’的效果非常显著。你们最近的市场拓展,几乎陷入了停滞。没有我们这笔钱,你们靠什么去应对?靠那个精巧但脆弱的‘信用链’吗?它能支撑起多快的增长速度?”
他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颜旭:“颜总,商业世界很现实。有时候,不是你在选择道路,而是道路在选择你。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且只有两条路: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拿到资金,获得与巨头周旋、甚至反超的机会;要么,守着你们所谓的控制权和‘稳健’,在通天集团的碾压下,慢慢失血,直至消亡。不会有第三条路。”
林浩天的脸色变得惨白,赵资本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颜旭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他意识到,赵资本,或者说赵资本所代表的资本逻辑,与他们这些草根创业者对公司的情感和长远构想,存在着根本性的鸿沟。在资本眼中,公司更像是一件可交易、可估值、风险与回报必须精确计算的资产,而非承载梦想和心血的载体。
谈判陷入了僵局。赵资本在核心条款上寸步不让,甚至暗示,如果旭日通讯无法接受,鼎晖可能会转而关注他们其他的“同类投资机会”。
就在颜旭和林浩天心情沉重地回到那间岌岌可危的办公室,几乎感到绝望之时,一个更坏的消息,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了下来。
电话是林浩天的一个老关系打来的,声音急促而紧张:“浩天!你们是不是在跟鼎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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