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了扯领带。
这不行。
必须得来点狠的,物理去魅。
脱掉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一旁的场务。
挽起袖子,径直走向正在搬运摄像轨道的场务组。
那是全剧组最重的活。
几百斤的铁轨和配重箱,需要四五个壮汉哼哧哼哧地抬。
“江老师?您干嘛?”
正准备抬箱子的场务小工吓了一跳,手里差点滑脱。
“让一下。”
江辞一把推开他,二话不说,弯腰,沉肩,发力。
“起!”
一百多斤的配重箱被他硬生生扛了起来。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原本白皙的脸充血涨红。
“江老师!!”场务吓得声音发抖,“你怎么能干这个!”
江辞咬着牙,扛着箱子往前走,“都别管我!”
林晚伸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去帮忙的众人。
她看着江辞眼神闪了闪:“让他干。他在找感觉。”
一箱,两箱。
江辞不知疲倦,在片场疯狂地搬运。
原本的发型早就乱成了鸡窝,昂贵的衬衫被汗水浸透。
半小时后。
江辞坐在地上。
累。
但他觉得还不够。
眼神太亮了。
陈三的眼神应该是浑浊的,是那种被生活锤过八百遍后的死鱼眼。
江辞目光一扫,看到了蹲在墙角抽烟的那几个特约群演——正是之前被他在小巷子里收服的那帮混混。
他爬起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走了过去。
“哟,辞哥……”黄毛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有烟吗?”江辞一屁股坐在他们旁边的马路牙子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
“有……有。”黄毛哆哆嗦嗦地递过来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
江辞没点火,就这么叼在嘴里。
他眯着眼,透过并不存在的烟雾看天。
然后,他开始学。
学黄毛抖腿的频率,学那个胖子吸鼻子的声音,学他们那种看人永远只看下半截的猥琐神态。
十分钟后。
江辞学会了如何在两秒钟内把五官皱成一团,露出一个既讨好又奸诈的笑。
“顾导。”
江辞吐掉嘴里的烟屁股,重新套上那件脏西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