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那把切蛋糕的银刀扔到了地上。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阿河,吃了叔的蛋糕,就是叔的人了。”
察猜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今天是你的生日,叔送你个礼物。”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钉子”。
“去,送他上路。”
“也是给你自己,开开荤。”
这一瞬,
台词一出,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江辞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愈发冰凉。
她在抖。
抖得厉害。
银幕上,江河跪在地上,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匕首。
镜头给了他的眼睛一个长达五秒的特写。
那五秒钟里,观众看到了什么叫作“灵魂的破碎”。
他在权衡。
不杀,两个人都得死,任务失败,背后的防线崩塌。
杀,他将亲手斩断自己的人性,从此坠入无间地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这哪里是选择题。
这是凌迟。
“如果不动手……”
最后一排,那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
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战友能听见,“如果不动手,那边的枪手就会开枪。”
“这小子演对了。”另一个咬着牙,眼圈通红,“那时候,除了变成鬼,没别的路可走。”
终于。
江河动了。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把匕首。
一步一步,挪到了“钉子”面前。
地上的“钉子”,那张脸已经被打烂了。
但他还有意识。
努力地睁开那只充血的眼睛,看着拿着刀走过来的江河。
那是他的战友。
是他用生命在掩护的兄弟。
突然,“钉子”动了。
他耗尽最后的力气,挺起上半身,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口上送。
他在求死。
特写镜头下,“钉子”那两片血肉模糊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两次。
“动手。”
“啊——!!!”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江河的喉咙里炸开。
他扑了上去。
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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