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道被重新做旧,墙皮脱落露出青砖,地上的石板路磨得发亮,
巷口挂着“芙蓉巷”的木牌子,字迹苍劲。
巷子里人声鼎沸,穿着大褂的、短打的、旗袍的群演来来往往。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坐在芙蓉树下的人。
姜闻。
正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花裤衩,脚上踩着一双十块钱三双的人字拖,毫无形象地岔开腿坐在一张竹躺椅上。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面前的小马扎上放着一杯还在冒泡的凉茶。
而在他旁边,堆着一座“山”。
红砖山。
目测至少有两千块,堆得整整齐齐,挡住了巷子的一半入口。
看到江辞下车,姜闻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嗦了一口凉茶,蒲扇指了指那堆砖,又指了指巷子深处那个若隐若现的后院。
“来了?”姜闻的声音懒洋洋的,“晚饭前,把这堆砖搬到后院去。”
孙洲一听就炸了。
他冲到姜闻面前,护犊子似的挡在江辞身前:
“姜导!这不在合同里!江哥是来拍戏的,不是来当苦力的!而且他前几天刚……”
“闭嘴。”
姜闻斜了孙洲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久居上位的煞气,吓得孙洲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姜闻随手从旁边扔过来一副沾着白灰的劳保手套,丢在江辞脚下。
周围,原本忙碌的群演和武行们,都有意无意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几十双眼睛,偷偷瞄着这里。
这就是下马威。
娱乐圈里,不知多少所谓的小鲜肉在这一关就翻了脸,或者哭爹喊娘。
他们都在等。
等这位刚刚拿了“禁毒大使”称号的顶流发飙。
然而。
江辞弯下腰,捡起了那副手套。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甚至还仔细地扯了扯手指头。
“姜导。”江辞拍了拍手套上的灰,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听说巷口那家‘陈记及第粥’不错?”
姜闻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精光。
“搬完了,管饱。”
“得嘞。”
江辞转身,走向那座砖山。
孙洲急得想哭:“哥!你真搬啊?这天这么热,你会中暑的!”
“没事。”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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