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赴汤蹈火!” 林宇跨步到帐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他对着校场厉声喝道:“所有兵丁听令!赵锐贪赃枉法,私通匪类,本抚身为巡抚,奉朝廷律法,即日起革去其参将一职!”
几名亲兵如鹰隼般冲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赵锐反手绑住。赵锐突然暴起,像头困兽般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对着林宇声嘶力竭地高喊:“我乃朝廷二品命官!你区区巡抚,无权处置我!没有圣上旨意,你敢动我,便是僭越!是要掉脑袋的!” 他的声音在营寨上空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与不甘。
林宇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参将,眼中满是鄙夷。他伸手扯下赵锐胸前的孔雀补服,绣工精美的补子在风中翻飞,“朝廷命官?你配吗?” 林宇冷笑,声音如淬了冰的钢刀,“你贪墨军饷,致将士饥寒;勾结匪类,让百姓蒙难。今日我不仅要革你官职,还要将你的罪状呈于圣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你这等蛀虫该受何等惩处!”
校场一片死寂,唯有张彪粗重的喘息声和赵锐断断续续的叫骂,在空气中回荡。几个小兵偷偷对视,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这下好了,” 李四低声对王五说,“以后不用跟着喝西北风了,说不定林大人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 王五默默点头,看着林宇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林宇将佩刀还鞘,扫视着眼前涣散的兵卒,沉声道:“从今日起,本抚亲掌军务!” 他挥手招来文书,当场颁布三条新规:“其一,即日起废除克扣饷银陋习,军饷按月足额发放,凡有贪墨者,斩!其二,营中严禁饮酒赌博,违令者杖责三十,屡犯者逐出军营!其三,三日后全军大阅,届时将重新编排队伍,能者上,庸者下!”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窃窃私语。林宇目光如炬,盯着几个面有惧色的兵卒,朗声道:“赵锐余党,此刻自首,尚可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赵锐便是下场!” 此话一出,校场顿时鸦雀无声。
接着,林宇命人将营中库房打开,查点现存军械粮草。看着锈迹斑斑的刀剑、发霉的粮草,他面色愈发阴沉:“赵锐,你可知这些锈刀烂枪,要让多少将士白白送命?” 转头又对亲兵队长赵猛道:“即刻派人修缮兵器,购置新粮,不得有误!”
待诸事安排妥当,林宇看向被押解的张彪及赵锐的亲信,冷声道:“将这些人单独关押,严加审讯,务必将其与土匪勾结的证据一一查明。” 随后,他指着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兵卒,“你们,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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