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一片附和。林宇微微颔首,这声呼喊仿佛点燃了全场的热血,台下响起排山倒海般的回应:“愿为大人效死!。。愿为大人效死!。。愿为大人效死!” 声浪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惊起几只栖息在墙头的麻雀。
赵锐的士兵们吓得脸色发白,心里想这年头当兵不过是抗枪吃粮,剿匪的好处历来落进长官腰包,掉脑袋的买卖却要自己冲在前头。小旗官慌忙摆手示意噤声,佝偻着身子往后缩了缩,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且看着,等遇上土匪的硬茬子,有他们哭爹喊娘的时候!” 可新军们整齐划一的气势,还是让他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握着旧兵器的手心里渗出冷汗。那些商人的货被抢劫了又如何?何苦要拿自己这条贱命去填?万一折在匪窝里,家里婆娘孩子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了。
赵猛跨步出列,背后背着的燧发枪牛皮套上还泛着新鲜的桐油光泽,那是昨夜他亲自检查保养留下的痕迹。看着主将坚定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这些日子与新军日夜操练,熟悉每一处零件的拆装,就是为了这一刻。“大人!铜锣峡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削,唯有西侧崖壁留有半丈宽的栈道。但我军新铸的虎蹲炮射程可达三百步,只需三发齐射,便能将那木制寨门轰成齑粉!" 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闪烁,"鹰嘴崖山道最窄处仅容两人并行,匪寇虽设五道滚木礌石机关,但我军燧发枪兵可分三排轮射 —— 前排齐射压制,中排装填待命,后排瞄准补射。待连环铳声如雷炸响,任他铜墙铁壁,也得化作筛子!"” 他挺直腰杆,声音铿锵有力,在心底发誓,定要让这些为祸一方的土匪付出代价,不负林宇的重托。
林宇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展开,手指划过险峻的山势,眉头微蹙。地图上密密麻麻标记着土匪的岗哨、暗桩,每一个符号都凝聚着探子们的心血。他深知鹰嘴崖易守难攻,那是土匪经营多年的老巢,凭借天险,过往官兵多次围剿都无功而返。但更清楚,若不彻底拔除匪患,川渝百姓永无宁日。“土匪盘踞鹰嘴崖,扼守川江要道。此去不必恋战,以火器开路,直取匪首!记住,遇到暗堡就用特制弹丸,别给他们喘息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赵猛,“记住,本抚要的是匪巢倾覆,不是虚张声势!” 话语间,满是对胜利的渴望与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赵猛 “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拳头砸得胸口 “咚咚” 响:“将军放心!不把土匪老窝端了,我赵猛绝不再踏进营门半步!” 他蹭地站起身,眼底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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