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能把枣木盾牌射穿个透亮。咱们劫了这批军资,可不只是断他财路 —— 这是刨了他起家的根!林宇睚眦必报的性子,保不准哪天就带着新军把寨子碾成齑粉!” 他满心担忧,声音却在大当家凶狠的目光下渐渐变弱。
“老二,你是被吓破胆了?” 三当家猛地拍案,震得桌上的酒坛嗡嗡作响,坛口的酒水都溅了出来,洒在他绣着骷髅的披风上。他一把抓起酒坛仰头灌酒,酒水顺着络腮胡滴落在桌案上,混合着油腻的肉汁,二当家一脚踩在酒桌旁的凳子上,腰间弯刀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瞧见山下那条羊肠小道没?” 他扬起下巴指向云雾缭绕的十八弯山道,“第一道关卡埋着五丈长的铁蒺藜阵,二关两侧悬崖全是能推下千钧巨石的绞盘,到了三关 ——” 话音未落,身旁喽啰已哗啦拉开强弓,竹箭尾羽上的猩红缨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燧发枪?” 大当家突然从阴影里踱出,铜烟锅子敲得梆子般震天响,火星子溅在新铸的三棱箭头堆里。他布满老茧的手抚过墙壁上新架的连弩机括,铁制的弩臂泛着森冷的光:“当年官兵攻打过多少次山寨,那次还不是落荒而逃。就那些官兵抬着几根烧火棍,还不够给我们当柴火烧的!”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箭伤疤痕,“告诉兄弟们,把山寨的火油全搬到寨墙上,等官兵进了峡谷 ——”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众喽啰齐声呐喊,声浪惊起林间宿鸟。三当家粗粝的笑声:“林宇那小子敢来?咱们寨里三百神箭手,定叫他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到时候拿他的官帽当夜壶,往里头撒十八泡尿!” 说罢,他抓起一只油汪汪的烧鸡,撕下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肉屑随着话语喷溅而出。
哄笑声中,聚义堂的木门突然被撞开,发出 “吱呀” 的巨响。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喽啰连滚带爬冲进来,身上的粗布衣裳破破烂烂,好几处都在渗血,撞翻了案上的酒坛,酒水在地上蜿蜒成河。“大、大当家!官兵打过来了!他们的火器…… 火器根本不用火绳,眨眼就能喷火,第一道关卡守不住了!” 小喽啰话音未落,独眼龙抄起酒碗砸在他头上:“废物!定是赵锐那狗东西来演戏!”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轰鸣声,如同闷雷炸响,整座山寨都跟着震颤。聚义堂的梁柱簌簌落土,兽油灯 “噗” 地熄灭,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火器!是火器!他们炸开了石门!” 三当家摸索着抽出弯刀,刀刃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不敢相信,以往官兵的火器不过是吓唬人的摆设,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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