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痉挛和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幸存者们在执法队雪亮腰刀的威慑下,强忍着恐惧和悲痛,在军医声嘶力竭的指挥下,手忙脚乱地给中毒者灌着味道刺鼻的绿豆甘草汤,或用小刀在指尖、耳垂处放血,试图延缓毒性的蔓延。但效果微乎其微,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铁幕,笼罩着每一个人。
赵猛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凶神,站在一片相对干燥的雨棚下。他浑身湿透,玄色战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虬结的肌肉轮廓,雨水混合着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落。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里,几十名今日当值的火头军、采买、库管等所有接触过午饭环节的人员,被剥去了外衣,双手反绑,跪在冰冷的泥水里,瑟瑟发抖。执法队的士兵手持腰刀和燧发枪,如同盯着一群待宰的羔羊,眼神冰冷如霜。
“说!!”赵猛的声音如同受伤的猛虎在咆哮,带着无边的暴怒和杀意,瞬间压过了风雨声,“是谁下的毒?!毒药藏在哪里?!说出来!老子给他一个痛快!否则……”他猛地抽出腰刀,雪亮的刀锋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寒光,狠狠劈在旁边一个空置的木制水桶上!
“咔嚓!”
一声脆响!厚实的木桶被硬生生劈成两半!木屑纷飞!
“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再诛他九族!!!”赵猛的咆哮如同惊雷,震得跪在地上的众人一阵筛糠般的颤抖,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处一片湿热。
“将军饶命!饶命啊!”
“小的冤枉!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的就是扛粮的……连灶台都没碰过……”
哭嚎声、求饶声、喊冤声响成一片。
“冤枉?!”赵猛狞笑着,大步走到跪在最前面的火头军校尉面前,沾满泥浆和血污的军靴狠狠踩在对方撑在泥水里的手背上,用力碾动!
“啊——!”火头军校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你是管灶的!饭食出了问题,第一个该死的就是你!”赵猛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给老子想!今天谁最可疑?!谁碰过盐?谁动过酱菜坛子?谁今天行为反常?!想不起来,老子现在就剐了你!”
“我……我……”火头军校尉痛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是……是王老六!对!王老六!今天……今天是他去库房扛的盐!还有……还有熬那几锅出事稠粥的灶……也是他负责添柴看火的!他……他平时老实巴交,可今天……今天好像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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