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铜墙!仅仅依靠都司和按察使的“查勘”,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徒增笑柄!
“必须断其根基!扼其咽喉!”温体仁眼中凶光爆射,一个极其阴狠的釜底抽薪之计瞬间在脑中成型。他快步回到案前,抓起朱笔,饱蘸浓墨,在一份空白奏本上笔走龙蛇,字字如刀,力透纸背:
“臣温体仁泣血顿首:川省剧变,林宇跋扈,已成朝廷心腹大患!其抗旨拒查,拥兵自重,垄断军械,收揽民心,形同割据!若任其坐大,必成藩镇之祸,动摇国本!当此危急存亡之秋,切不可再行怀柔,当施以雷霆手段,断其爪牙,绝其粮秣,迫其就范!”
“其一,严旨申饬!明发天下!痛斥林宇抗旨不遵、扣押人证、擅专军械、收买人心、图谋不轨之十大罪状!削其‘川东整饬兵备、兼理粮饷’之职,革去所有功名、职衔,斥为叛逆!令天下共讨之!”
“其二,封锁川东!敕令户部、兵部、工部,即刻行文湖广、陕西、贵州三省!严禁一粒粮米、一斤铁料、一两硝石硫磺流入重庆府及林宇所控州县!所有通往川东之官道、水路、商路,设卡严查!违令资敌者,以通匪论处,斩立决!断绝其扩军备战之资!”
“其三,勒令四川都指挥使司,即刻调集省内所有可战之兵!命川北、川南卫所军,向重庆府外围运动,形成合围之势!严密监视新军动向,若林宇有异动,或拒不奉诏交出权柄人犯,准其……相机剿抚!” 写到“剿抚”二字时,温体仁的笔锋透出一股森然杀意。
“其四,命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即刻挑选精干缇骑,持驾帖,星夜兼程入川!会同三法司官员,直入重庆府!名为‘彻查陈茂案’,实为锁拿林宇及其党羽归京问罪!若遇抵抗……” 温体仁的笔顿住,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格杀勿论!”
笔锋重重落下,力透纸背!温体仁看着这份凝聚了他全部狠毒与算计的奏本,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个阴沉而得意的笑容。削职除名,天下共讨!经济封锁,断其血脉!大军压境,武力威慑!缇骑锁拿,直捣黄龙!四管齐下,如同四道冰冷的铁索,他要将林宇和他的川东基业,彻底绞杀在这张从天而降的铁幕之中!
“来人!”温体仁沉声喝道。
一名心腹长随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即刻将此密奏,直送司礼监,面呈王公公!言此乃十万火急,关乎社稷存亡,请陛下速速御览圣裁!”温体仁将奏本递出,眼神锐利如刀。
“是!”长随躬身接过,如同捧着千钧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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