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粮铺”前队伍依旧绵长,新式学堂的孩童诵读声依旧清朗。更让他心惊的是,新军军营稳如磐石,对都司“整饬副使”的软钉子依旧扎得人无计可施。派去接触“鬼见愁”人证的探子,更是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废物!都是废物!”徐酃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枯瘦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流言如隔靴搔痒!渗透寸步难行!林宇的根基,难道真是铁板一块?!”
胡镇垂首,大气不敢出。
徐酃焦躁地在室内踱步,如同困兽。他精心策划的“祸水西引”,引来的浊浪,拍在林宇这块礁石上,竟只是溅起几朵微不足道的水花?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幕僚匆匆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神色,附在徐酃耳边低语了几句。
徐酃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当真?!”
“千真万确!”幕僚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兴奋,“我们安插在蜀江商行‘暗账房’的一个眼线冒死传出消息!叶梦珠发现了隆庆三年雅州分号一笔两万五千两‘坏账’的蹊跷!正秘密调动‘暗账房’所有力量彻查!似乎…牵扯到陈茂洗钱!”
“陈茂…洗钱…蜀江商行…”徐酃喃喃自语,枯瘦的脸上瞬间涌起病态的潮红,眼中闪烁着毒蛇发现猎物般的狂喜!他猛地转身,死死抓住胡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哈!”徐酃发出一阵压抑而疯狂的低笑,“林宇!你的死期到了!堡垒,果然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眼中杀机暴涨,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变形:
“胡镇!立刻!马上!给骆养性传最高密令!让他潜伏在重庆的所有缇骑,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后果!目标——叶梦珠!给我盯死她!盯死她调动的每一个‘暗账房’的人!必要时,制造‘意外’!决不能让她们查清真相!更要让叶梦珠——永远闭嘴!只要她一死,线索一断,这笔烂账,就是钉死林宇勾结贪官、侵吞国帑的铁证!”
“再给我们在都察院的人传信!让他们准备好!一旦叶梦珠‘出事’,立刻发动最猛烈的弹劾!罪名就是——叶梦珠为掩盖其夫林宇勾结陈茂、洗劫税银之罪,畏罪自杀!或是被林宇灭口!务必坐实!掀起滔天巨浪!”
徐酃枯瘦的身躯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走到窗前,望着重庆方向,脸上带着一种赌徒押上全部身家般的狰狞:
“叶梦珠…蜀江钱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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