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确保刺穿内脏;弩箭专找咽喉、眼眶这些柔软处,每一次击发都伴随着短促的闷哼。狭窄的船舱里,桌椅翻倒的 “哗啦” 声、骨裂的 “咔嚓” 声、利刃入肉的 “噗嗤” 声交织成网,血腥味浓得呛人,连油灯的火苗都被染成了诡异的淡红色。
枭二的目光越过混乱,锁定主舱最里面那个光着膀子的壮汉 ——“翻江龙” 的胸口纹着条张牙舞爪的蛟龙,鳞片用朱砂染过,在油灯光下像凝固的血。这家伙正一脚踹开身上的女子,伸手去抓挂在舱壁上的鬼头刀,刀柄上镶嵌的绿松石在黑暗中闪着贼光。
“找死!”“翻江龙” 的吼声里带着酒气,鬼头刀劈出的风声呼啸如雷,刀面反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枭二却像没有骨头般猛地侧身,刀刃几乎擦着他的鼻尖劈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就在 “翻江龙”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枭二欺身而进,右手五指如铁钩,精准地扣住对方粗壮的脖颈 —— 指腹陷进喉结两侧的软肉,指节因发力而发白。
“咔嚓!” 颈椎断裂的脆响在嘈杂中清晰可闻,像冰棱砸在石头上。“翻江龙” 狂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球暴突如铜铃,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砸在赌桌上,铜钱滚落的 “叮当” 声成了他最后的挽歌。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主舱里的抵抗彻底肃清时,隔壁两艘船的水匪才刚惊醒,乱糟糟地往舱外涌,却被守在舷边的队员用弩箭点名,尸体像下饺子似的掉进江里。
“泥鳅” 拖着三个被捆成粽子的小头目过来,他们的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 “呜呜” 的哀鸣,裤裆里渗出的尿水在船板上积成小水洼。“头儿,问出来了!他们前儿在蕲州下游劫了支月港来的船队,说是‘福记’的货,底舱堆着‘山货’!”
枭二没看那几个筛糠的俘虏,径直走向底舱。掀开覆盖的油布,一股刺鼻的硝石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十几个黑陶罐码得整整齐齐,撬开一个,灰白色的粉末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冷光 —— 是闽浙产的上等硝石,颗粒细得像雪。旁边几捆用草绳扎紧的长条状物体,解开草绳,露出泛着冷硬光泽的精铁条,截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是湖广铁矿的特产。
“留一个活口。” 枭二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目光扫过那几个小头目,最终落在那个裤裆没湿的家伙身上。
“泥鳅” 会意,一把扯掉那小头目嘴里的破布。家伙刚要哭喊求饶,枭二已蹲在他面前,冰冷的眸子像两口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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