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阻止侍卫,就是想慢慢折磨这老东西,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掌控力有多可怕。
“大胆狂徒!藐视王化!” 汪兆龄尖声厉喝,脸色煞白。
“不急!不急!让他撕!老子倒要看看,这老骨头的血性,能值几斤几两!还有谁?还有谁想学他?” 张献忠饶有兴致地说道,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堂下众人。
这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比直接的屠刀更让人胆寒。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剩下的考生。
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书生立刻伏下身,飞快地写起了颂歌。张献忠看着那书生笔下肉麻的词句,心里得意极了。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出听话的人,让他们成为自己掌控荆襄的工具。等赏了这书生官职,其他人肯定会争先恐后地巴结自己,到时候整个荆襄的读书人都会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
而另一个角落里,一个瘦弱的童生吓得小便失禁。张献忠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吓成这样才好,就是要让他们从骨子里怕自己,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这种掌控感让他浑身舒坦。
张献忠随手拿起那个年轻书生写好的 “颂文”,装模作样地看了几行。其实他也认不全那些字,但只要是夸自己的,那就是好文章!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写得好!有文采!汪兆龄,记下名字,这小子,赏个…… 嗯,赏个县令当当!”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随意的赏赐,让这些人明白,他们的前途命运全由自己掌控,想往上爬,就得乖乖听话。
时间慢慢流逝,那个撕了考卷的老秀才被拖了出去。当老秀才的诅咒声传来时,张献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这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敢骂自己?简直是找死!他就是要让这老东西死得惨,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自己的下场有多可怕,让他们在恐惧中彻底放弃抵抗,乖乖被自己掌控。
片刻后,老秀才的头颅被挂在了旗杆上。张献忠满意地看着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 “装饰品”。这颗头颅就是一个警告,谁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谁就会是这个下场。他要让所有人都在这颗头颅的威慑下,对自己唯命是从,让自己的掌控力像一张大网,笼罩整个荆襄。
他扫了一眼堂下那些彻底被恐惧压垮的 “才子” 们,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得很!这才像话嘛!汪兆龄,剩下的卷子,给老子好好看!能用的,都给老子挑出来!封官!不会写字的,统统拉去修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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