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民是兵是匪,统统砍了!人头筑京观!让河南人看看,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命令如同瘟疫般传遍全军。前锋的孙可望部立刻像打了鸡血,嚎叫着脱离大队,挥舞着刀枪冲向远处地平线上那座残破的城池。很快,叶县方向传来零星的抵抗声和凄厉的哭喊,随即被更大的喧嚣和冲天的火光淹没。
张献忠满意地看着叶县方向升起的黑烟,仿佛那是胜利的狼烟。他勒住马缰,对汪兆龄得意道:“兆龄你看!这中原大地多肥啊!等老子抢够了本钱,收编了这些乱兵流民,回头收拾荆襄,再西图巴蜀!到时候老子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什么崇祯、什么李瞎子,都得给老子提鞋!”
汪兆龄连忙拱手附和:“大王英明!此乃天命所归!只是... 我军初入河南,李闯虽主力东去,但留守兵马和地方溃兵、土寇势力盘根错节,不可不防啊。而且朝廷虽乱,左良玉在武昌拥兵几十万,高杰屯在徐州,都不是善茬,恐会趁机...”
“怕个鸟!” 张献忠不耐烦地打断,“左良玉就是冢中枯骨,早就被李自成打怕了!高杰那厮更是跳梁小丑!等老子在河南站稳脚跟,兵强马壮,第一个就收拾他们!至于李瞎子的残兵败将...” 他狞笑一声,露出黄黑的牙齿,“正好给老子新收的‘屯垦军’练练刀!传令下去,各部加快速度,抢在所有人前面,把河南的好东西都划拉到老子碗里来!”
大军继续在荒原上行进,如同移动的灾难。所过之处,哪怕是残存的村落、仅存的农田,都被彻底碾碎。偶尔有小股溃兵或结寨自保的乡民试图抵抗,在这数十万人的洪流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淹没,只留下更多的尸体和燃烧的废墟。张献忠的 “扎根” 之路,每一步都踏在累累白骨上,浇灌着仇恨的血浆。
三日后,叶县已沦为一片死域。
残破的城头上,歪歪斜斜插着 “大西” 的旗帜,旗面沾满血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城内街道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被砍去头颅,有的被烧成焦炭,焦黑的梁木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幸存的百姓躲在地窖或废墟深处,用破布堵住嘴不敢哭出声,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张献忠的行辕设在县衙,大堂里堆满了抢来的粮食、布匹和金银器皿,散发着汗臭、血腥和霉味混合的怪味。
“废物!一群废物!” 张献忠的咆哮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他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面前跪着的小头目,“三天!就搜刮出这么点粮食?够老子几十万大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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