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不过三息便没了动静。
磐石营的老兵们习惯了与敌人近身缠斗,此刻却不得不顾忌头顶呼啸的毒箭,阵型瞬间出现破绽。一名正用断矛刺穿清军小腹的士兵,刚想抽矛再刺,一支毒箭便精准地射中他的手腕!钻心的剧痛让他惨叫着松开武器,伤口处迅速发黑肿胀,短短数息,整条手臂便僵硬得无法弯曲。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如同枯木般失去知觉,下一秒便被旁边的清军趁机砍倒,倒在血泥中抽搐不止。
清军的弓手原本占据着巷口的有利地形,此刻却成了土司兵的活靶子。他们拉弓的动作幅度最大,暴露在外的身体部位也最多,毒箭如同长了眼睛般向他们倾泻。一名刚射出羽箭的清军弓手,脖颈突然中箭,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便剧烈抽搐起来,手中的长弓摔落在地,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圆睁,瞳孔迅速涣散成灰白色。残余的弓手吓得纷纷丢掉弓箭,蜷缩在断墙后瑟瑟发抖,连抬头瞄准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那些原本被督战队驱赶着冲锋的炮灰,此刻彻底崩溃。他们没有铁甲防护,毒箭对他们而言是绝对的碾压。一名抱着脑袋奔跑的炮灰,后背连中三箭,他踉跄着跑出两步,突然栽倒在地,四肢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口中涌出的黑血在地面上积成一滩,很快便没了声息。更多的炮灰尖叫着四散奔逃,不顾督战队的砍杀,朝着巷道深处疯狂逃窜,反而将清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督战队的刀斧砍倒了数个逃兵,却根本无法阻止这股溃逃的洪流 —— 在毒箭的威胁面前,死亡的恐惧早已压过了对督战队的畏惧。
吴明远原本组织的街垒防御,此刻成了最危险的目标。毒箭穿透木盾的缝隙,精准地射中掩体后的士兵。一名负责装填火药的辅兵,胸口被毒箭射中,他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黑血,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中箭了!我中箭了!” 他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试图将毒箭拔出,却只让伤口的溃烂更加迅速。周围的士兵被他的惨状吓得面色惨白,有人试图上前救助,却被吴明远厉声喝止 —— 他们都知道,中了这种毒箭,无人能救。
巷口的血泥沼中,中箭者的惨叫声、未中箭者的惊叫声、毒箭破空的呼啸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那些原本眼神坚毅的磐石营老兵,此刻眼中只剩下恐惧与茫然。他们不怕与清军厮杀,哪怕战死沙场也毫无怨言,但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瞬间夺人性命的毒箭,连最勇猛的士兵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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