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里面的汽再足,也有地方‘喘气’,不会把铁壶撑破!”
“再说说‘烧水推磨’,这也是小王最好奇的,怎么让汽力变成转轮子的劲儿。” 林宇放下炭笔,走到木案中央,张开双臂做了个 “抱重物” 的姿势,“大家跟我一起想:石炭烧火,是把‘热劲儿’传给锅;锅里的水烧开,变成蒸汽,这‘热劲儿’就变成了汽的‘推劲儿’—— 就像咱们烧开水,壶盖被顶起来,那就是汽的‘推劲儿’。这股劲儿在密闭的锅炉里憋得越大,推活塞的力气就越足,就像老周师傅抡大锤,憋的劲儿越大,砸得越狠!”
他一边说,一边用拳头代表活塞,手臂代表连杆,身体代表曲轴,慢慢转动起来:“你们看 —— 我的拳头往前推(活塞被蒸汽推动),手臂就跟着摆(连杆摆动),带动我的身子转圈(曲轴旋转);要是我手里抱个石磨(飞轮),石磨是不是就跟着转起来了?这就是‘力的转换’!石炭的热,变成水的热,水的热变成汽的推劲儿,最后变成飞轮转的劲儿!” 他特意加重了 “转” 字,又指了指图纸上的飞轮,“这股劲儿可比十头壮牛拉磨还稳 —— 牛拉磨得歇气,这飞轮只要不断添煤加水,能转一整天,磨出来的面粉又细又匀!”
老周下意识地跟着比划,拳头往前推,手臂跟着摆动,眼神渐渐亮了 —— 原来这 “力的转换”,跟他用小锤带大锤打铁是一个道理!小锤的劲儿不大,却能带动大锤砸出重劲;蒸汽的劲儿看不见,却能通过活塞、连杆,让那么重的飞轮转起来!
“最后说控制的问题,王师傅担心飞轮停不下来,对吧?” 林宇看向负责锻打的王师傅,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林宇指着图纸上的阀门,又指了指工坊外的水渠:“这些阀门就像水渠的闸门!该放水浇地时,打开闸门;水够了,就关上。进汽阀就像‘进水闸’,该让汽进气缸推活塞时,打开;活塞推到顶,该放废汽时,就打开排汽阀 —— 就像水渠要排水,得打开‘出水闸’。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关,咱们会做一套小机关,跟水车的‘拨片’似的,能自动控制阀门,让活塞有规律地来回动,飞轮就不会乱转,想停就能停!”
林宇的解释,像把复杂的 “铁牛” 拆成了一个个工匠们熟悉的物件 —— 铜壶、木桶、石磨、水渠,再配上生动的手势和模型演示,抽象的 “气压”“力的转换”,变成了能摸得着、看得见的日常场景。虽然 “热效率”“材料强度” 这些词他们还是听不懂,但那层笼罩在 “烧开水推铁牛” 之上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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