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冲突,保全身而退’!林宇巴不得咱们闹事!您想啊,咱们要是动手,他正好以‘刺杀使者’为由,彻底断绝与清廷的和谈,还能趁机煽动蜀地百姓反清 —— 说咱们‘恃强凌弱,不顾民生’,这是明摆着的圈套啊!”
张谦顿了顿,指着布防图上的驿馆大门:“您看,门口的守卫虽然只有十几人,可街角的茶铺里、对面的客栈里,全是林宇的暗哨!我昨天看到一个挑夫,腰间藏着火铳,盯着驿馆的眼神就不对劲 —— 咱们一动手,这些人肯定会冲出来,到时候咱们插翅难飞!”
孙有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张谦说得对,阿林太冲动了,根本没考虑后果。他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张谦说得对。林宇现在兵强马壮,咱们使团加上护卫,满打满算才二十人,根本冲不出去。而且,一旦动手,咱们之前的试探就全白费了 —— 林宇的条款虽然苛刻,但至少还留了‘商议’的余地,要是咱们闹僵了,连这最后一点余地都没了!”
他看向阿林,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现在江南郑成功袭扰沿海,北方姜瓖叛乱还没平定,清廷根本经不起再一场西南战事。咱们要是在这里折了,摄政王手里又少了一张‘和谈’的牌,到时候内忧外患,局面只会更糟!我可不想成为清廷的罪人,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林宇扩军、造炮?” 阿林猛地站起身,顺刀 “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暴躁。他指着窗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吼:“昨天我看到三辆装满铁料的车往格物院去,车辙印深得能陷进半个脚掌,肯定是造炮用的精铁!今天又看到一队新兵操练,火铳比咱们八旗军的还精良,枪托上还刻着‘保蜀卫汉’的字 —— 再等下去,林宇的实力只会更强,到时候别说招降,咱们连成都都出不去!”
阿林说的也是事实,林宇确实在抓紧时间变强,孙有德心里一阵发凉。张谦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孙有德面前:“大人,这是我昨天趁守卫换班不注意,偷偷记录的驿馆周边布防。您看,驿馆东边是一条小巷,只有两米宽,直通岷江,晚上只有两个守卫;西边是一片菜地,刚收完庄稼,没有围栏,能通到城外的树林。咱们或许可以从这两个方向突围,找机会联系上沿江的清廷商船 —— 我听说,每月初三、初八,会有清廷的商船在岷江码头卸货,咱们要是能赶上,就能把消息送回去。”
孙有德接过纸,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看了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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