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哨官李忠才哆哆嗦嗦地站出来,他的号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声音发颤:“报… 报告大帅!是… 是令行禁止,步调一致!无论何时何地,皆以口令为准,不可有半分懈怠!”
“令行禁止,步调一致?” 林宇重复了一遍,语气陡然转厉,“那你们做到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新兵们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转向时碰撞,行军时跌倒,口令未落便擅自动作 ——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令行禁止’?!”
李忠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末将… 末将未能约束好弟兄们,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林宇冷哼一声,却突然话锋一转,目光从新兵身上移开,落在赵勇和李忠身上,“今日之乱,非尔等新兵之过!新兵初入军营,不懂规矩尚可教导;可本帅的操典未严,训导你们这些军官时未能尽到责任,才让纪律松弛至此 —— 这是本帅的过错,也是你们这些军官的失职!”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新兵们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宇;赵勇和李忠更是猛地抬头,想要辩解,却被林宇的眼神制止。
“哨官李忠!” 林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标下在!” 李忠立刻应声,身体绷得笔直。
“你身为带队哨官,未能严格执行操典,纵容士兵散漫,自领十军棍!” 林宇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赵勇!你作为训练官,口令不清,训导无方,罚你与新兵一同训练,直至他们队列合格为止!”
“末将… 末将领命!” 两人齐声应答,李忠更是满脸羞愧,主动走到旁边的木桩旁,弯腰趴下,等待受刑。
军棍 “砰砰” 落下,每一声都沉重地敲在训练场的寂静里。李忠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却始终没哼一声,只是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 —— 林宇已摘下头盔,正迈步走向训练场中央的烈日下。
“大帅这是… 要自罚?” 队列里,一个来自山区的新兵王二柱忍不住小声嘀咕,眼里满是震惊。旁边的新兵张三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可自己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林宇的身影移动。
李忠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时,背部的号服已被血渍染透,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他走到队列前,看着新兵们或愧疚、或迷茫的眼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弟兄们,方才摔倒的是王二柱、李四和赵六吧?”
被点到名的三个新兵身子一僵,慌忙出列:“哨… 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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