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牢,让你家娃子没人管!”
“住手!” 旁边的老农张老汉拄着拐杖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老人今年六十多岁,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下巴上的山羊胡沾着些许白霜,此刻却腰杆挺得笔直:“你别拿官府吓唬人!清廷官府要是真为百姓着想,能让粮价涨到一两二钱?能让俺们这些老骨头冬天连口热粥都喝不上?” 他举起手里用布包着的碎银子,声音带着悲愤,“俺这银子,是俺卖了家里最后一亩薄田换来的!去年买一石米还掺着沙子,今年川东新军给俺们五钱一石的好米,你倒说是邪门?你良心让狗吃了!嘛钱不钱的,百姓能吃饱饭才是正经事!”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责瘦子:“就是!你肯定是粮商的人,没安好心!”“官府要是有用,俺们能饿肚子?早该管管粮价了!”“川东新军好歹给俺们便宜米,你呢?就会瞎嚷嚷,算嘛本事!” 瘦子被骂得脸通红,想反驳却被唾沫星子淹得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往后退,躲到人群外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你们等着,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粮铺的伙计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口地道的天津话,透着爽朗劲儿,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短衫,腰间系着粗布围裙。他见骚动平息,连忙站到门前的高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大声喊道:“老乡们,都静一静!别听方才那人瞎咧咧!这米是俺们亲自从暹罗船上卸下来的,颗颗饱满,俺现在就打开一袋,大伙儿瞅瞅,是不是好米!” 说着,他从粮铺里抱出一袋米,“哗啦” 一声倒在竹筛上,雪白的米粒从筛眼里漏下来,没有一丝杂质,“瞧见没?这米,煮出来喷香,能撑饱肚子,比啥都强!”
“真是好米!”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张老汉凑上前,抓了一把米粒放在嘴里嚼了嚼,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是新米!是正经的暹罗新米!俺活了六十多岁,还是头回吃上这么好的米!甜滋滋的,比过年吃的米还香!”
伙计笑着举起手中一张淡黄色的纸片 —— 正是 “蜀锦券”,对着人群展示道:“大伙儿瞅好了!这就是‘蜀锦券’,上面印着蜀地的锦纹,用的是专门的纸和颜料,旁人仿不来!持这券买米,每石再便宜五分,只要四钱五!而且这券不光能买米,将来在咱们北方,换布、换盐、换铁器都成,比清廷的银票还好用,走到哪儿都能花,您了就放一百个心!”
“蜀锦券?那是嘛玩意儿?能当银子使不?” 人群中一个穿着补丁布裙的妇人问道,她怀里抱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孩子,孩子的小脸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