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火炮造价就需 5 万两,三队下来共 30 万两,这笔钱全靠‘蜀锦券’在江南的流通利润支撑。”
他将青色棋子沿沙盘上的运河粮道往前挪了挪,棋子划过沙盘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你还记得苏州粮铺的王老头吗?上次他来信说,有个张阿婆拿着两张‘蜀锦券’来买米,换了整整 10 斗 —— 要是用清廷的银饼,得扣两成成色,50 文才能买 8 斗,还得担心里面掺沙子。百姓不傻,谁给他们实在,他们就信谁。”
话锋一转,林宇拿起一枚红色棋子 —— 代表钱链的标记,底部刻着 “银” 字,在沙盘上的山西票号位置轻轻一点:“山西晋商票号的李万山,最近正忙着把镶黄旗王府存在他那儿的 50 万两白银,换成‘蜀锦券’发往江南。他跟账房先生说,‘禁得了蜀锦,禁不了百姓买米的需求’—— 江南粮铺急等着用券兑米,他们用券换米,再把米卖给百姓换银子,一转手就是三成利,比放高利贷还稳。”
他模拟着票号的运作,将红色棋子从山西移到江南,再与青色棋子叠在一起:“你看,这就是基层的逻辑闭环:苏州百姓靠‘蜀锦券’买平价米,江南粮铺靠米撑住‘蜀锦券’的信用,晋商票号靠‘券’与‘米’赚利润,而这一切的根基,就是咱们粮链与钱链的相互托举 —— 缺了米,券就是废纸;缺了券,米就运不来,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说着,林宇开始在沙盘上推演最坏的情况。他将青色棋子从运河口移开,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一道 “封锁线”:“假设清廷派重兵拦截漕船,粮道断了 —— 不出 10 天,江南粮价就会从 20 文涨到 50 文,跟去年清廷囤积居奇时一样。到时候,‘蜀锦券’的兑换率会暴跌 40%,百姓拿着券买不到米,券就成了没人要的废纸,咱们在江南的信用就全没了。”
他又把红色棋子从山西票号处拿走,语气愈发郑重:“反过来,若‘蜀锦券’在北方渗透受阻,每月少吸 50 万两白银 —— 咱们就没钱从暹罗买米,护粮船队也没钱维护,粮道会因缺粮、缺船而断。江南百姓又得吃清廷的高价米,咱们之前攒下的民心,不出半年就会散了。”
陈墨看着沙盘上被移开的棋子,眼神渐渐清明,他伸手拿起一枚青色棋子,又拿起一枚红色棋子,将它们紧紧叠在一起,语气笃定:“所以粮链是钱链的‘根’,钱链是粮链的‘脉’,根断则脉绝,脉滞则根枯?”
“说得好!”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拿起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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