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婆用蜀锦券换到平价米后,在茶馆里跟街坊说‘这券靠谱’,茶馆老板听了,就去票号兑了券;茶馆老板的朋友是布庄掌柜,听老板说后,也跟着兑了券。你看,虚线的起点,刚好是红线的落点(粮铺用王百万的银子进了平价米);而虚线延伸到的地方,又会变成新的红线起点(布庄掌柜兑的券,最终会变成银子流回川蜀)。”
他拿起狼毫笔,在苏州红线与虚线的交点处点了个红点,语气愈发清晰:“简单说,红线是‘骨架’,是财富从一地到另一地的主干;虚线是‘血脉’,是让更多人愿意把财富汇入主干的动力。没有红线,虚线就是无本之木 —— 要是王百万没把银子运到粮铺,李阿婆换不到平价米,虚线就扩散不开;没有虚线,红线就是一潭死水 —— 要是只有王百万一个人兑券,二十万两银子就是终点,可虚线让更多人跟着兑,红线就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河流。”
为了让陈墨更明白,林宇又指向平遥的红线与虚线:“你再看平遥,红线是晋商十二车银子换蜀锦券,这是主干;虚线是王掌柜说‘票号敢用家底换券’后,张记掌柜、布商跟着兑券 —— 这些跟着兑的银子,就成了新的红线,汇入川蜀。要是没有王掌柜那句‘用家底担保’的话(虚线的起点),张记掌柜未必敢兑券,红线就只有十二车银子;有了虚线,红线就多了五十万两的后续流入。”
陈墨的目光随着林宇的指尖移动,渐渐有了了然:“属下懂了!红线是‘因’,带来了虚线的‘果’—— 财富转移到哪里,哪里就有信心扩散;而虚线又是新的‘因’,带来更多红线的‘果’—— 信心扩散到哪里,哪里就有新的财富转移。”
“正是这个道理。” 林宇的指尖停在京城的红线与虚线上,“京城的红线是恭亲王的珐琅彩瓶换券,这是‘因’;虚线是管家把消息传给淳亲王,淳亲王用金条换券(新红线),官员家属跟着兑券(又新红线)—— 你看,一道红线能引出无数道虚线,无数道虚线又能汇成更多道红线,这就是闭环的真正勾连。”
他拿起案角的 “蜀锦券”,放在红线与虚线的交点处:“而这蜀锦券,就是红线与虚线的‘连接点’—— 红线是银子换券,虚线是‘券靠谱’的口碑;没有券,银子没法流动成红线,口碑也没法变成虚线。就像平遥的王掌柜,要是没有蜀锦券,他没法把十二车银子换成‘可流通的信用’,李阿婆也没法用‘信用’换到米,红线与虚线就断了。”
林宇的指尖再次沿着红线与虚线的轨迹游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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