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恭敬,反而像在监视猎物。范文程下了马,整理了一下官袍上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他早已料到林宇会摆架子,但这般不加掩饰的冷淡,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一丝不快:“不过是偏安蜀地的藩王,也敢在我大清使者面前拿乔。”
林宇并未在象征最高礼仪的王府正殿接见范文程,而是将地点选在了更为私密的偏厅。偏厅的布置极为清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蜀地的峨眉风光,笔触苍劲;案上摆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瓷胎细腻,釉色均匀,是景德镇的精品;银壶中的泉水正 “咕嘟” 冒泡,碧螺春的香气袅袅散开,与外面市井的饥馑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厅内只坐了林宇一人,他身着素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根墨色玉带,刘子墨等心腹站在他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范文程,气氛带着几分审视与疏离,仿佛在打量一个不速之客。
范文程走进偏厅,先是对着林宇拱手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却带着几分敷衍,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臣范文程,奉大清皇帝陛下之命,特来拜会蜀王殿下。陛下常说,蜀王乃当世少有的英雄,若能与殿下相见,定能把酒言欢,共论天下大势。” 但他眉宇间却难掩身为 “天朝上使” 的优越感,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林宇只是清廷册封的一个藩属,而非割据一方的势力。
林宇抬了抬手,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点,语气平淡如白开水:“范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蜀地近来事多,招待不周,还望海涵。不知陛下派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他并未称范文程为 “钦差”,也未起身相迎,甚至没提 “大清” 二字,态度不冷不热,既非正式的国事接待,也非完全的私谊,传递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 你代表清廷来,我便以 “地方藩王” 的身份应对,不卑不亢。
范文程也不介意,在林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份烫金礼单,礼单封面用金线绣着 “大清皇帝致蜀王殿下” 的字样,他将礼单递到林宇面前,声音陡然洪亮起来,仿佛要让厅内所有人都听到,以此彰显清廷的底气:“陛下听闻蜀王殿下在蜀地政绩卓著,平定叛乱、安抚百姓,劳苦功高,特备薄礼一份,聊表心意。礼单在此,还请殿下过目 —— 东珠十斛,每颗东珠都产自松花江深处的千年寒水,圆润硕大,直径皆在一寸以上,乃贡品中的珍品,可缀于冠冕,亦可制成朝珠,彰显尊贵;辽东百年老参百斤,参龄皆在百年以上,参须完整,断面呈琥珀色,泡饮可延年益寿,炖汤能补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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