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新铸的铁器,锋利耐用;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支燧发短铳,“这是我们蜀地自制的火器,射程远,威力大。只要土司愿意与我们合作,这些东西,我们都能长期供应。”
木坤接过燧发短铳,仔细打量着,又让人试射了一枪,看着远处被打中的树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我答应与你们合作!我们云南有丰富的铜、锡矿,还有三七、当归等药材,还有驯化的大象、马帮,都可以用来与你们交易。” 双方很快达成协议,虽然商队此次没有带回粮食,但带回了铜、锡矿的样本和药材,还有与土司建立的长期合作关系 —— 这对缺乏矿产的蜀地来说,无疑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蜀王府的作战室内,林宇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听着陈平与赵勇派回的信使汇报情况。当听到川北商队二十一名弟兄牺牲时,他的拳头猛地砸在舆图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陈平辛苦了,牺牲的弟兄要厚恤,每家发放五十两抚恤金,子女可送入军中学堂,他们的家人由官府妥善安置。” 心中却像被刀割般疼痛 —— 这二十一名弟兄,都是新军中的精锐,是蜀地未来的希望,就这样牺牲在秦岭古道上,而那个伪装成山匪的武装,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是清廷,还是福建的势力?
当听到川南商队与土司达成合作时,林宇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赵勇做得好!铜、锡矿是制造火器的关键,三七能治疗军中的外伤,这条通道一定要守住,派暗堂的人去协助商队,确保后续交易安全。”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的川北、川南两条通道上停留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陕南、云南的位置,又转向被福建水师控制的湖广地区 —— 那里的江汉平原盛产粮食,黄州府有丰富的铁矿,是蜀地打破封锁的关键,却被郑芝龙的水师牢牢控制着长江航道。
“陕南的五千斤粮食,只够成都城内饥民吃三天;云南的矿产,要转化为火器还需要时间。” 林宇低声自语,手指在湖广地区的岳州府重重一点,那里是长江中游的咽喉,也是福建水师的薄弱环节,“要想打破封锁,必须拿下岳州!只有控制了长江航运,才能真正打通蜀地与外界的物资通道,才能让百姓有饭吃,让军队有装备!”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以川北、川南的商队为诱饵,吸引清廷和福建的注意力,再暗中集结新军的水师和步兵,沿着长江顺流而下,突袭岳州府,夺取长江控制权。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迟迟没有消息的川东商队 —— 那支由副将周泰率领的商队,负责与贵州的义军联系,按原定计划,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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