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锚地中相互碰撞,有的船舵被烧毁,只能在原地打转;有的船锚被火烤得变形,根本无法收起。江面被火光映得通红,连夔门的峭壁都仿佛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浓烟与血腥气,令人窒息。赵破虏知道,发起总攻的时机到了。他转身登上等候在岸边的川蛟艇,对身旁的亲兵说道:“通知下去,所有川蛟艇跟我冲!记住,优先攻击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敌船,不要恋战,扩大战果就好!” 说这话时,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同样凶险,川蛟艇体型小,防御薄弱,一旦被敌舰的火炮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没有退路,只有乘胜追击,才能彻底打通峡江航道。
就在福建水师陷入一片混乱、全力救火之际,黑暗的侧翼支流里,赵破虏亲率所有川蛟艇悄然驶出。数十艘川蛟艇如同幽灵,在火光的掩护下,迅速逼近那些试图脱离火场的敌船。“放火箭!扔炸药!” 赵破虏一声令下,川蛟艇上的水兵纷纷点燃火箭,密集的火箭如同流星,射向混乱中的敌舰,瞬间又引燃了数艘战船的帆布。他站在川蛟艇的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寻找着敌军的指挥舰。当看到一艘挂着提督旗帜的战船试图突围时,他立刻下令:“跟我来,撞沉那艘船!”
对于那些即将驶出火海、试图组织反击的战船,川蛟艇直接发起接舷战。水兵们甩出钩锁,敏捷地跃上敌船甲板,手中的长刀与敌兵展开厮杀。甲板上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原本就混乱的敌船更是雪上加霜,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赵破虏亲自登上一艘敌船,手中的长刀劈开一名敌兵的胸膛,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坚定 —— 他要让福建水师知道,川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蜀人的血性,绝不会被轻易磨灭。
与此同时,夔门两岸的高地上,陈平率领的步兵部队也展开行动。他们不断发射信号火箭,红色的火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为川蛟艇指示目标;轻型火炮每隔一段时间便发出一声轰鸣,炮弹精准地落在那些试图靠近岸边避火的敌船上,将其逼回火海,进一步加剧了福建水师的恐慌。赵破虏看到岸边的信号火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 有陈平的部队助攻,这场仗打赢的把握又大了几分。他转头看向身边奋勇杀敌的弟兄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尽可能多的弟兄活着回去,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大火整整烧了半夜。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夔门回水湾的锚地早已一片狼藉。浓烟蔽日,将朝阳都染成了暗红色。江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烧焦的木材和冰冷的尸体,江水被鲜血与油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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