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疲惫,“此事关乎重大,容朕再议。诸卿先行退下,明日再商。” 说罢,不等众人回应,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官员面面相觑。主战派望着朱聿键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忧虑;主剿派则相互递了个眼色,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日暮降临,福州城内的繁华渐渐褪去,郑芝龙府邸的密室却亮起了灯火。密室四壁由青石砌成,无窗无门,只靠一盏油灯照明,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几分阴森。周瑞与几名主剿派核心官员围坐在石桌旁,郑芝龙的长子郑森(郑成功)代父出席,他身着黑色锦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冰冷。
“陈继儒那伙人,真是不知死活!” 周瑞咬牙切齿,“今日在朝堂上公然为林宇辩护,若不加以惩戒,日后必成大患!”
“何止是辩护。” 一名官员低声道,“属下听说,陈继儒近日频繁联络南京的主战派官员,还暗中写信给湖广巡抚,意图阻挠对蜀用兵。此等行为,与通敌何异?”
郑森抬眼,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父亲说了,要想彻底推行剿蜀方略,必先让这些‘清流’闭嘴。”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石桌上的一份名单,上面写着陈继儒等几名主战派官员的名字,“今夜便动手,做得干净些。或伪装成意外落水,或嫁祸给林宇的暗探 —— 总之,不能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众人齐声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密室的油灯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如同蛰伏的野兽,正悄然露出獠牙。
与此同时,福州城南的一间茶馆内,一名身着青布长衫的茶客正慢悠悠地斟着茶。他看似在品茶,目光却透过茶馆的窗棂,紧盯着郑芝龙府邸的方向 —— 此人正是 “暗堂” 安插在福州的眼线,代号 “青雀”。近几日,他发现主剿派官员频繁出入郑府,且有不少面生的精壮男子在府邸周围游荡,这些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其中甚至有几个是本地黑道上有名的死士。
“青雀” 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动声色地结了茶钱,转身走进茶馆后的小巷。巷内阴暗潮湿,墙角堆着枯枝败叶,他快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油纸,用炭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字:“主剿派密会频繁,死士异动,恐对主战派不利,速报成都。” 写完后,他将油纸折成小块,塞进一只信鸽的脚环中,抬手将信鸽放飞。信鸽扑棱着翅膀,穿过福州城的夜色,朝着西南方向飞去,如同黑暗中传递警报的星火。
夜色渐深,福州城内的街道渐渐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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