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影闪过,马蹄下还沾着些许带刺的荆棘 —— 那分明是有人故意放在路上,用来刺激马匹的!可他只是个小小的车夫,无权无势,若是说出真相,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手指紧紧攥住断木,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
次日清晨,西湖畔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嗡嗡作响。官府的差役们忙着打捞马车,主剿派控制的福州府尹周瑞身着官服,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李大人的尸体被抬上岸时,他故作凝重地走上前,目光扫过李大人青紫的脸庞和发丝间的水草,心里却毫无波澜 ——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从安排人在马路上放置带刺荆棘,到潜入湖中击打李大人,每一步都天衣无缝。
王二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牙齿不停打颤,语无伦次地哭诉着:“是马惊了!好好的突然就疯了……” 他不敢抬头看周瑞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慌乱暴露了真相。周瑞皱着眉听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挥了挥手:“初步断定是马匹受惊引发的意外,收队吧。” 他转身时,余光瞥见王二偷偷抹泪,嘴唇嗫嚅着像是想说什么,立刻给身旁的差役使了个眼色。那名差役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王二,低声威胁道:“不该说的别乱说,否则…… 后果你知道。” 王二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差役们迅速清理现场,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没人注意到,周瑞在登上轿子前,悄悄对身边的亲信说了一句:“去查查那个车夫,别让他乱说话。” 亲信点头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周瑞坐在轿子里,撩开轿帘的一角,看着西湖平静的湖面,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 李大人一死,主战派便少了一个重要的发声者,接下来,该轮到张郎中和王主事了。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轿内的扶手,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全然没意识到,不远处的茶馆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轿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茶馆二楼的雅间内,福州 “暗堂” 负责人沈青端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他看着周瑞的轿子远去,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从昨夜接到密探报告,说有人在西湖畔鬼鬼祟祟,到今日亲眼看到周瑞 “勘察” 现场时的虚伪表现,他瞬间明白,李大人的死绝不是意外。“主剿派这是要开始清洗主战派了……” 他心中怒火中烧,手指紧紧攥住茶杯,杯沿被捏得微微变形。若不尽快阻止,福州的抗清力量将彻底被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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