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好东西,但现在没用。你走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阿福不急不躁,缓缓合上木盒,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黄铜徽章。徽章边缘已经磨损,表面的铜绿深浅不一,却依旧能看清上面刻着的图案 —— 一艘葡萄牙卡拉维尔帆船,船帆展开,栩栩如生,船舷处还刻着一行细小的葡萄牙文,写着 “圣安东尼奥号”。这枚徽章,正是二十年前老桑托斯乘坐的 “圣安东尼奥号” 在南海遭遇海盗袭击时,陈墨的父亲陈远出手相救后,他亲手赠予的信物。当时他的家人都在船上,若不是陈远带领商船队及时赶到, entire family 都要葬身鱼腹。
阿福将徽章轻轻放在账本旁,声音低沉而诚恳:“桑托斯先生,您还记得这枚徽章吗?”
老桑托斯的目光落在徽章上,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抬头看向阿福,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你…… 你是陈家的人?陈远先生的……”
“家父正是陈远。” 阿福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敬意,“当年家父受您所托,护送您的家人从马六甲返回澳门,一路上避开海盗,平安抵达。这份恩情,我们陈家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老桑托斯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伸手拿起徽章,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铜绿,手指因颤抖而不停摩挲着船帆的图案,嘴里喃喃道:“没想到…… 没想到还能见到陈家的人…… 陈远先生还好吗?当年若不是他,我老桑托斯早就成了海盗的刀下鬼了……”
“家父身体尚可,只是多年前已不再出海,在家乡安度晚年。” 阿福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不过,桑托斯先生,今日我来,并非只为叙旧。比起二十年前的旧恩,或许我这里有能让您和澳门商会‘重新走路’的东西。”
他说着,从随身的行囊里拿出一卷羊皮纸,缓缓展开。纸上画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图,线条清晰,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正是改进后的帆索滑轮组设计图。老桑托斯年轻时当过十年水手,后来又经营商船队,对帆索再熟悉不过 —— 传统的帆索系统,需要五六名水手合力拉动绳索,才能升降船帆,遇到大风浪,更是耗时耗力;而这张图纸上的设计,通过几组齿轮联动,将力分散,只需两三个人就能轻松操作,升帆速度还能提升三成,甚至在逆风时,也能通过调整滑轮角度,让船帆更好地借力。
老桑托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凑到图纸前,枯瘦的手指在滑轮组的联动结构处反复摩挲,眼神里满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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