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巡弋路线,朝着长江口内侧一片正在作业的浙江渔船队冲去。那艘艨艟船体狭长,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船上的水兵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警示,就径直撞向最前面的一艘小渔船。
“快躲开!” 小渔船的船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喊着让船员跳水,一边拼命转动舵轮。可艨艟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避让。只听 “咔嚓” 一声巨响,小渔船的船身被撞得粉碎,木屑纷飞,渔网、渔具散落一地,船上五名渔民瞬间落入冰冷的江水中,拼命挣扎呼救,声音凄厉。
郑家战船却丝毫没有停留,反而加速离去,甲板上的水兵甚至探出头,对着落水的渔民发出肆意的哄笑,有人还朝水里扔石头,溅起的水花打在渔民脸上。事后,郑芝龙水师给出的解释,竟轻描淡写得令人发指:“江流湍急,战船操纵不及,纯属意外。” 这种把人命当草芥、把挑衅当游戏的态度,无疑是踩在蜀地与明军脸上吐唾沫的极致羞辱。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回成都。蜀王府议事堂内,原本还因 “镇远级” 技术攻关受挫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主战派将领们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拍案而起,怒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奇耻大辱!郑芝龙这贼子安敢如此!” 水师将领赵烈猛地踹翻身前的案几,上面的茶杯、奏章散落一地,他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渔民何罪?竟遭此毒手!他分明是把我们蜀地当成了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大帅,末将恳请出战!哪怕只带‘破浪三号’一艘战船,也要冲出去,把那艘艨艟撞沉,让郑芝龙知道,我们蜀地不是好欺负的!”
“出战!必须出战!” 旁边的几名年轻将领纷纷附和,有人甚至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出鞘的 “唰” 声刺耳,“宁可战死在江上,也绝不苟且偷生,受此羞辱!”“请大帅下令吧!就算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要为死去的渔民报仇,为蜀地洗刷耻辱!”
怒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个议事堂仿佛要被这股怒火吞噬。就连一向主张隐忍、冷静处理局势的陈墨,此刻也沉默地站在一旁,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描述渔民惨状的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 他虽未开口,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劝阻主战派,显然,郑芝龙的残忍与嚣张,也彻底击穿了他的底线。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入议事堂,压得人喘不过气。将领们的怒吼、士兵们在堂外压抑的躁动、百姓们对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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