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过奖。”
“末将只是按岳将军的法子,加了点……私货。”
“什么私货?”
“见了匈奴人,往死里打。”
张辽眼神冰冷,“不许留活口。”
苏闯乐了:“这私货好,我喜欢。”
第七天傍晚,雪又下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一夜之间,望北台外又白了头。
苏闯裹着貂皮大氅,蹲在土屋门口看雪,手里捧着碗热姜汤,小口小口喝着。
林茹雪坐在屋里缝衣裳,火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安静。
“闯哥哥。”
她忽然开口,“徐姐姐……有信来吗?”
苏闯手一顿。
他放下碗,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给林茹雪:“早上刚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林茹雪接过,拆开油纸。
里头是封信,厚厚的,沉甸甸的。
信纸是南疆特产的竹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字迹潇洒飞扬,一看就是徐梦然的手笔。
“苏闯亲启:”
“我已平安抵达南疆,父亲身体尚可,只是年纪大了,有些旧伤时常发作。”
“徐家军二十万,如今由我暂代统领,那些老将起初不服,被我打趴下几个,现在都老实了。”
“北疆的事,我听说了。”
“匈奴六万铁骑压境,玉门关危在旦夕——你这混蛋,是不是又蹲在哪儿嗑瓜子看戏?”
“父亲说,若是北疆守不住,你可率部南来。”
“徐家在南疆经营三代,别的不敢说,护你周全绰绰有余。就算你带着那个小公主一起来,我也容得下。”
“但我知道,你这人犟得很,八成不会来。”
“所以,我给你备了份礼。”
“三万副藤甲,五千张硬弓,十万支箭,还有南疆特产的疗伤药材三百车。”
“走的是商队路子,分十批运,现在应该快到江北了。”
“若是需要,派人去接应。若是用不上……就留着,当嫁妆。”
“最后说一句:别死。”
“你敢死,我就带兵杀到北疆,把你从阎王殿里揪出来,再揍一顿。”
“徐梦然,腊月初八,于南疆帅府。”
信看完了。
土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噼啪声。
林茹雪把信纸仔细叠好,递还给苏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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