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的衣物和吃食。
回到王府,沈青瓷甚至来不及梳洗,先去见了谢无咎,将南郊麦田遇险及应对的情况详细禀报。
谢无咎听罢,久久沉默。他看着沈青瓷眼下的青黑、被寒风吹得粗糙的手背,以及衣裙上未曾洗净的泥点,心中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
“你做得很好。”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天灾无情,人能做的,便是尽力而为。麦子能保住大半,已是万幸。你……辛苦了。”
沈青瓷摇摇头:“是妾身思虑不周,未提前防备倒春寒,险些酿成大祸。”
“天象无常,非人力所能尽知。”谢无咎道,“你能在危急之时,果断采取有效措施,已远胜常人。此事,本王记下了。”
他没有说更多,但沈青瓷能感觉到,这份“记下”,比任何褒奖都更有分量。
回到东厢,沈青瓷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寒气与疲惫,却洗不去心头的紧迫感。这场寒潮给她敲响了警钟——在这个科技落后的时代,农业生产极度脆弱,任何一点天灾人祸,都可能让心血付诸东流。她必须加快步伐,建立更稳固的保障体系。
她铺开纸,开始撰写一份《关于建立王府直属农庄防灾减灾及技术推广体系的初步构想》。内容包括选育抗逆品种、兴修小型水利、储备防灾物资、培训农技人员、建立灾害预警和信息传递机制等。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系统新发布的主线任务——“改善封地民生基础”。南郊庄子可以作为试点,将防灾体系、水利改良、新式农具的试用结合起来,摸索出一套可复制的模式,为将来在北境封地大规模推广打下基础。
就在沈青瓷埋头于农事规划和灾后恢复时,京城之中,一场因北境局势和“精钢”秘闻而引发的、更为隐蔽却也更为激烈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数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帝下旨,擢升工部一位以善于营造、精通匠作而闻名的老郎中为侍郎,并命其牵头,组建一个名为“利器监”的新衙门,专司“军器改良与新奇工巧之物鉴用”。旨意中虽未明言,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利器监”的设立,与不久前呈入宫中的那批“精钢”样品,脱不了干系。
皇帝没有直接将“精钢”之事交给谢无咎,而是另起炉灶,成立新衙门,其用意不言自明——他要将这种可能改变军力对比的技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而非依赖某一位皇子或边将。
几乎在同一时间,太子一系的几位官员,在朝会上接连上奏,或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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