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白天四人看守,夜间两人。昨夜因雪大,当值的两个伙计偷懒,缩在旁边的窝棚里烤火,只隔半个时辰出来转一圈。袭击就发生在他们回窝棚后不久。”
“时间拿捏得很准。”谢无咎冷笑,“对堆场情况、看守习性颇为熟悉。翻找是幌子,取走麻袋草绳也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探查——探查码头库区的守卫布置、巡逻规律,乃至……是否有他们感兴趣的‘特殊’货物存放痕迹。”
他看向沈青瓷:“我们存放在码头隐蔽仓房的那些物资……”
沈青瓷立刻道:“位置极其隐秘,仓房做过伪装,进出皆用不同身份、不同时间、分散进行,且近期未有提取动作。表面应无破绽。”
“但对方既然起了疑心,开始探查,便是危险信号。”谢无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北狄苍狼卫……若真是他们,此事便绝不简单。他们在京城必有内应,且地位不低,才能调动人手进行如此精准的试探。东宫?贵妃?还是……朝中另有其人?”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只听得窗外雪落簌簌。
“王爷,此事要不要报官?”赵管事问道。
“报官?说什么?说北狄奸细可能混入京城,袭击了你的码头堆场,只偷了几捆草绳?”谢无咎摇头,“无凭无据,反倒打草惊蛇。何况,京兆府未必干净。”
他思忖片刻,下令:“第一,码头明面守卫加强,尤其是夜间,增加巡逻频次,做出严阵以待的姿态。暗地里,调陈石手下最机警的几个人,扮作苦力或小贩,混入码头及周边,严密监控所有可疑人员,特别是生面孔,以及……与某些官员、权贵家仆有接触者。”
“第二,那批隐蔽物资,暂时停止任何形式的移动和检查。通知相关知情人员,近期不得靠近该区域。若对方真是探查,见我们毫无反应,或许会认为那里确实无异常,或认为我们并未察觉他们的意图。”
“第三,”他看向那枚铁牌,“仿制苍狼卫的令牌……有意留下,还是无意遗失?若是故意留下,是想误导我们,将视线引向北狄?还是想试探我们是否认得此物?”他眼中寒光一闪,“将铁牌的图样临摹下来,通过我们自己的渠道,秘密送往北境,交给韩诚,让他辨认是否与近期交手中发现的敌方信物有关联。京城这边,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赵管事一一记下:“是,王爷。还有一事,‘锦盛行’少东家今日递了帖子,想约在‘留香阁’私下再晤,说是有笔‘特别’的生意想谈。”
“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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