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涛苑外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压抑的嘈杂声,似乎有兵器碰撞和低吼,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谢无咎脸色一变:“陈石留下的护卫在示警!”
沈青瓷立刻吹熄了书房的灯,只留炭盆一点微光。两人迅速移到内室门后阴影处。谢无咎已将手杖横在身前,沈青瓷手中也扣住了几枚浸过麻药的银针。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外。然后是赵管事刻意压低却带着急促的声音:“王爷,王妃,有刺客潜入!已被护卫发现,交手后向府外逃窜,护卫追出去了!府内暂时安全,但为防调虎离山,请王爷王妃切勿离开此院!”
刺客!竟然敢直接潜入镇北王府行刺!
谢无咎眼中寒光暴射,低喝:“来了几人?可有活口?”
“黑衣蒙面,约四五人,身手矫健,目的明确直扑松涛苑,不似寻常毛贼。护卫伤了其中一人,但未能留下,对方逃脱时用了烟幕弹。”赵管事语速飞快,“已加强府内各处警戒,并派人通知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按律,王府遇袭,必须报官。”
报官是必然的,但谢无咎和沈青瓷都明白,指望京兆府和兵马司查出真凶,几乎不可能。这更像是一种姿态,表明王府是受害者,将事情闹到明面上,反而能让幕后之人有所顾忌。
“知道了。加强防卫,尤其是王妃的兄长沈青钰那边,也要派人暗中保护。”谢无咎沉声道,“另外,立刻检查府内各处,尤其是秦嬷嬷的住处附近,看有无异常。”
他怀疑,这次刺杀,可能与秦嬷嬷传递出去的消息有关。对方或许认为他“病重虚弱”、“王府防卫空虚”,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是!”赵管事领命而去。
内室中,沈青瓷手心渗出冷汗,紧紧握着谢无咎的手臂:“王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无咎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感受到她的轻颤,声音放柔了些,“别怕,他们未能得手。这说明,府内的防卫比他们预想的要强,也说明……他们急了。”
是的,对方急了。连续的试探、打压效果有限,反而让王府在压力下运转得更加周密高效。于是,他们选择了更直接、更冒险的方式——刺杀。若能成功,自然一了百了;即便失败,也能制造恐慌,扰乱王府心神,甚至可能逼迫谢无咎因“受惊”而病情加重。
“会是谁?”沈青瓷声音微颤,“东宫?贵妃?还是……北狄?”
“都有可能。”谢无咎目光幽深,“但此时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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