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得更浑,分散各方注意力,也为后续可能利用“异铁”和火油做铺垫。
“奴婢遵命。”赵管事躬身。
一切安排妥当,谢无咎再次看向沈青瓷,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深沉的眼神。沈青瓷回望着他,眼中虽有万千不舍与忧虑,却更有一份坚如磐石的信任与支持。
“等我回来。”谢无咎低声道。
“妾身等王爷凯旋。”沈青瓷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二月初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数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从镇北王府侧门悄然驶出,融入尚未苏醒的京城街巷。马车内,谢无咎已换上寻常富商服饰,脸上做了些修饰,掩去过于鲜明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锐利如鹰隼。
林冲扮作管家,骑马随行在侧。二十名精悍护卫,或充作车夫、仆役,或已提前出城,在预定地点等候。一行人马,如同暗夜中游走的细流,悄无声息地向着东方,朝着那片未知风险的海港而去。
同一时间,镇北王府内,沈青瓷站在松涛苑的窗前,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也是新的挑战的开始。
她转身,脸上所有的脆弱与担忧都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果决的神采。
“赵管事,”她唤道,“将秦嬷嬷‘发现’假账目和密信后,所有异常举动及接触人员的记录,整理成册,务必详实。同时,安排我们的人,在都察院刘御史、王御史府邸附近,以及……太子妃娘家那处绸缎庄周围,加强监控,记录所有可疑进出人员,特别是与秦嬷嬷有过接触者。”
“是,王妃。”
“另外,”沈青瓷思索着,“以本妃名义,给沈太傅府递个帖子,就说本妃忧心王爷病情,心中郁结,想请母亲过府一叙,说说体己话。时间……就定在明日午后。”
这是要借助娘家沈太傅的清流声望和影响力,未雨绸缪,为可能到来的朝堂攻讦做准备,也是一种姿态——王府并非孤立无援。
“还有,”沈青瓷补充道,“‘西域珍宝商会’那边,以王爷病重、急需资金为由,对外放出风声,商会可能被迫出售部分优质资产,比如‘通济仓’码头的部分股权,或者‘留香阁’的秘方合作权。开价要高,姿态要低,做出山穷水尽、忍痛割爱之态。看看有哪些鱼儿会迫不及待地咬钩。”
示敌以弱,诱敌深入。东宫和那些觊觎商会的人,若以为王府真的到了变卖产业的地步,恐怕会更加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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