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况且……父皇对我态度未明,此时不宜正面冲突。”
他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我们要等,等他们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绽,等韦安在津海卫或江南有新的突破,也等……朝中局势出现更清晰的变化。”
话音未落,暖阁外传来赵管事刻意提高的声音:“王爷,王妃,蒋文清蒋大人在府外求见,说是……有北境军务的文书需王爷过目。”
蒋文清?他怎么来了?谢无咎与沈青瓷对视一眼。蒋文清是协理衙门侍郎,北境军务确有往来,但通常都是通过正常公文渠道,何必冒雪亲自上门?而且,他应该知道王爷在“静养”。
“请蒋大人前厅稍候,本王稍后便到。”谢无咎扬声吩咐,随即对沈青瓷低声道,“蒋文清此来,恐非仅为公文。我去见见,你在此稍候。”
前厅中,蒋文清一身常服,披着斗篷,肩头落满了雪,显然在门外等了片刻。见到谢无咎拄杖出来,他连忙起身行礼:“下官冒昧来访,打扰王爷静养,请王爷恕罪。”
“蒋侍郎不必多礼,坐。”谢无咎在主位坐下,示意看茶,“可是北境有何急务?”
蒋文清却未立刻回答,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厅中侍立的仆人。谢无咎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待厅中只剩二人,蒋文清这才压低声音,面带忧色道:“王爷,下官此来,确有要事禀报,却非仅为北境公文。”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寻常的兵部文书,翻开其中一页,里面却夹着一张薄纸,“王爷请看此物。”
谢无咎接过薄纸,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像是一份货物清单的片段,记录着“精铁五千斤”、“硫磺八百石”、“硝石一千二百石”等字样,收货地点标注为“津海卫东码头丙字仓”,发货方则是一个模糊的商号印记,但旁边用朱笔小字备注着:“经查,此印记与江南‘通海商行’钱氏私印有七分相似,待核。”
“这是?”谢无咎抬头看向蒋文清。
“这是下官一位在津海卫水师衙门任职的故交,冒险抄录后,托可靠之人辗转送到下官手中的。”蒋文清声音更低,“据他密报,津海卫水师近日截获一艘可疑商船,船上载有这批违禁物资,船主及船员皆咬定是运往辽东贩卖,但账目不清,印记模糊。水师中有人疑心与走私有关,便暗中记下,想要细查,却被告知‘此乃上峰关照之特批货物,不得深究’,货物被匆匆提走。我那故交觉得蹊跷,又知下官在王爷麾下协理北境,恐此事与北境军需有关,便冒险将线索送出。”
谢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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