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弊!边将轮调,乃为避其久居一地,易为地方豪强、走私利益所挟,且轮调并非频繁无度,乃定期有序进行,朝廷更保其品秩待遇,何来离心离德?至于所费……”他语气转沉,“去岁若无走私资敌、军械流失、内奸作乱,我朝何至于在古北口付出那般惨重代价?今日之费,乃为杜绝后日百倍千倍之失,乃为将士性命、边疆稳固而投!难道王御史认为,边关将士的性命、我朝北境的安宁,不值这些银钱吗?”
他目光如电,直视那御史。御史一时语塞,面红耳赤。
此时,兵部尚书出列打圆场:“陛下,镇北王新规,确为革除积弊良策。然王御史所虑,亦非全然无理。新规初行,或有不便,需不断调适完善。臣以为,当令北境各镇及宣抚使衙门,将试行中具体困难、成效,定期详报,由兵部、户部、都察院共议,逐步优化,方为稳妥。”
户部尚书亦道:“钱粮开支,户部当尽力筹措,然亦需宣抚使衙门及北境各镇,严控成本,杜绝浪费,账目清晰,随时备查。”
皇帝静静听着,此刻缓缓开口:“北境防务,关乎社稷安危。去岁之痛,朕记忆犹新。镇北王所奏新规,朕已览过,核心在于堵漏洞、强监管、稳军心、利长远。纵有小疵,可逐步完善,然大方向不可移。兵部、户部、都察院,当如二位尚书所言,协同北境宣抚使衙门,细心推行,定期奏报。至于开支……该花的钱,不能省。但如何花得值,花在刀刃上,宣抚使衙门需向朕,向朝廷,向天下百姓,交出一本明白账。”
这话既肯定了谢无咎的方略,也给了朝臣台阶,更点明了监管与成本控制的要求,可谓平衡周全。
“儿臣(臣等)遵旨!”谢无咎及兵部、户部尚书等齐齐躬身。
朝议继续,又议了几件事,便散了朝。
退朝时,不少官员向谢无咎点头致意,那位王御史则远远避开。严文清走过谢无咎身边时,低声道:“王爷今日应对得体,陛下圣意已明。然树欲静而风不止,王爷在京期间,仍需谨慎。”
谢无咎微微颔首:“多谢严公提醒。”
**六月十八,午后,镇北亲王府**
谢无咎正在书房与两名北境宣抚使衙门的属官核对送回大同的指令细节,忽然,韦安未经通传,神色凝重地快步而入,手中捏着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加急军报!
“王爷!大同八百里加急!”韦安声音急促。
谢无咎心头一凛,屏退属官,接过军报,迅速拆开火漆。只看数行,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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