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隔壁卖猪肉的周屠夫都默默把砍骨刀往身后藏了藏,敢怒不敢言。
昭昭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系好最后一包甘草:“张大哥,您这嗓门,”她终于抬起眼,露出一抹假笑,“把我客人都吓跑了。这损失,您赔啊?”
刀疤脸见她这不温不火的样子,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鼻子里哼出一股浊气,脸上的横肉堆得更紧。他狞笑着,又故意用脚跟碾碎几株草药:“少废话!要么交钱,要么掀摊!”
昭昭下意识用手护住腰间那个叮当作响的旧荷包,突然脸上寒冰消融,换上更加谄媚的笑脸凑上前:“张大哥别动怒嘛!气大伤身!”她假意拍着对方裤腿沾着的草药碎屑,压低声音,“您看,这个月生意实在不好,枇杷膏成本五文,膏药八文,您这一脚踩坏的金银花少说三十文...”她掰着手指头,算得一脸诚恳,“要不,您就给五百文,咱们交个朋友?”
刀疤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愣,鼻尖飘过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凶恶的表情瞬间凝滞。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昭昭护在荷包上的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抬,袖中银光一闪即逝。
“你...”刀疤脸刚吐出一个字,突然脸色剧变,眼睛瞪得溜圆,全身剧烈一颤,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他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口吐白沫,模样骇人。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瘦高个“竹竿”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扑上去想要扶人。
矮胖子“肥油”也傻眼了,短棍“哐当”掉地,结结巴巴地喊道:“妖、妖法!”
昭昭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脸上写满无辜:“哎呀呀,这是怎么话说的?”她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把脉,眉头越蹙越紧,“看这脉象...怕是九死一生啊。”
“九死一生?!”
两个泼皮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地,涕泪横流地求饶。
昭昭为难地揪着衣角:“救是可以救,只是...得用我师门传下来的'还魂草',少于五十两...”
“五、五十两?!”两人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嫌贵?”昭昭作势要拔针,“张大哥的命不值五十两?”
“舍得!舍得!”两人连滚带爬地去凑钱,期间“肥油”还因太慌乱摔了一跤。
待他们捧着钱袋回来,昭昭当众掏出戥子,一枚一枚地称银子。确认无误后,她一针救醒刀疤脸,轻轻踹了他一脚:“滚吧!下次再来,让你真尝尝九死一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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