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更何况章莲还是桑德发的女人,更让陈疤没好感了。
章莲被踹的趴在地上,眼底闪过怨毒,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有不断颤抖的身体,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
陈疤踩在闫斌的背上,很不爽。
“妈的,”他咒骂了声,对容渊道:“容哥,桑德发身边还有这么忠心的狗,浑身骨头都被打断了,就是咬死了不说。”
容渊忽然嘶了一声,反应过来垂眼,才发现指尖的烟已经燃尽了,烫到了他的皮肤。
他一动,浑身骨头都仿佛在作响。
“桑德发不出来,那就逼他现身。”
容渊此刻极为后悔,他不应该像猫逗耗子那样,一点点的去折磨桑德发,欣赏他无能狂怒,又崩溃的一面。
桑德发那种没人性的东西,不一下子按死,结果就是这样,穷途末路下,竟拿唯一的血肉,想去换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号码是陌生的,但容渊的心跳却极为快速的嘭嘭响起来,一定要是她,一定要是——
“喂?”
“哥哥。”
女孩的声音沙哑,但听上去没有很慌乱,只是虚弱的语气让容渊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攥紧。
此刻,他竟有种眼眶发胀的感觉。
“泠泠,是我,是哥哥,”容渊一秒都没有耽搁,握着手机的手掌用力到青筋暴起,他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柔声问:“泠泠,告诉哥哥,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容渊面上情绪翻涌,眼底盛着无尽的戾气。
“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来接你。”
几句话的功夫,容渊已经疾步到了门口。
陈疤惊愕地发现,容哥他刚才,声音竟然都在抖!
容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把他吊到门上,好好给桑德发看看!”
至于能不能活,全看闫斌的造化了。
他最好能活下来,如果死了,算他命好,否则——
容渊弯腰上车,迅速报了地址。
随着头车驶出,一辆辆黑车,也迅速跟上。
-
裴霁明守了小半夜,醒来时桑泠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出了病房,准备去外面买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
回来时,便发现病房已经没人了。
“人呢!”
裴霁明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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