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能夹死苍蝇。
听到这话,他满脸诧异:“阿浔一家摊三十亩?他咋答应的?”
“说只要我给他找来一头耕牛就行。”李守田道。
一旁李田间的婆娘听的直撇嘴:“他个毛头小子,就知道逞能。就算有耕牛,自己十七亩地,还要再开荒三十亩,哪忙的过来。”
“到时候县衙收他垦额不足罚银,我看他还逞不逞能了!”
这几年楚浔做了很多好事,加上手里农田够多,在村里的声望渐起。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一帆风顺,如李田间的婆娘,就巴望着楚浔吃点亏。
哪怕自己占不着便宜,可就觉得心里爽快。
李田间也有类似的想法,李家在松果村几代人,资历深的很。
一个毛头小子声名鹊起,渐渐比过,那可不成!
既然楚浔愿意接这个苦头,还有什么好说的。
能完成是他的本事,完不成算他活该。
至于自家和立过户的几个孩子摊派剩余垦荒,他没什么意见。
虽说村长不是自己,但老李家在松果村那可是老资历,怎么着也得带个头,不能让人小瞧了不是!
说定了这件事,李守田顿时浑身轻松,饭都没吃,转头出了村子,去县城找耕牛去了。
这活也不容易,就算找到,也得去县衙报备才能买卖。
耕牛可是宝贝疙瘩,每年县衙都会派人查验。
如果这头牛出问题死了或者没了,可是要受重罚的。
轻则罚银挨板子,重则坐牢甚至流放。
李田间的婆娘,还在喋喋不休道:“我看楚浔就是愣头青,以为多种了几亩地,就啥事都能干成了。”
李田间皱起眉头,道:“好歹他给咱家把这事解决了,也不好说他太多。”
“啥叫给咱家把事解决了,你弟弟是村长,又不是你!”那婆娘满脸不高兴:“我就不明白了,当年你咋就不知道去争呢,凭啥他是老二,还能当村长?”
“当年争水你可冲在最前面,血都流了三斤,老二不就是把老爷子背回来吗!”
“怎么着也该你来当才对!苦活累活没少干,光脸面的事,全让他占了去!”
婆娘嘟嘟囔囔嚷了一通,李田间没有吭声。
这些年里,家里无论婆娘还是孩子,都对这件事颇有微词。
他是家中老大,为何没有继承村长的位置,反而让李守田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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