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听的默然,唐世钧对他,平日虽无过多偏袒,但临走前,还能留下这么一句叮嘱。
可见其重视,已经超过官吏对待乡饮宾。
郑修文也是看出了这一点,道:“唐大人对楚介宾,当真有爱护之心。世人千千万,能惺惺相惜者寥寥无几,楚介宾当以此自勉才是。”
楚浔点头,该是如此,方不令故人心忧。
有人升官,欢呼雀跃。
也有人家,满面愁容。
今年秋闱,李长安再次去考科举。
他三年苦读,每日读到深夜,蜡烛都不知燃尽千百。
信心满满去了考场,结果放榜之日,榜上无名。
一家子苦着脸回来,精心准备的红布,如三年前那般无用。
李田间的婆娘,回来路上不知骂了多少句。
她斩钉截铁的喊着:“定然是他们使了银子!我孙儿比他们聪明百倍,怎会中不了举!都怪你个死老头子,抠抠搜搜的。银子又不能吃,留着要带进棺材里?”
李田间的年纪,比李守田还要大五岁,如今已是头发花白,尽显老态。
人老了,脾气更小了。
年轻时家里就是婆娘嗓门大,如今更甚。
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也不敢吭声。
心里只觉得,或许真该拿银子使使劲。
若能中举,来年做了官老爷,多少银子拿不回来?
李长安却咬牙摇头,道:“今年考题非我所擅长,后三年,我再研读其它经典。”
“即便不拿银子,也必定能中举!”
李田间连忙附和道:“说的没错,就算不使银子,长安也能中举的!”
他婆娘瞪来一眼,吓的李田间连忙缩回头去。
家有悍妻,无可奈何。
“那就等三年再考一次。”李田间的婆娘嘟囔着:“不就是两次没中,县令老爷还做了八年才升官呢。”
呼——
一阵风吹来,呼啸声转瞬即至。
几人抬起头,只见一片黑压压,体型硕大的乌鸦从头顶掠过。
李田间两个儿子,如今已经三十几的人了。
可看到这群乌鸦,还是脸色发白,下意识的抱着脑袋伏下身子。
气的老母亲对着俩儿子一人一脚:“起来!不就是一群畜生,都多少年了,还吓成这样,没点出息!”
俩男人畏畏缩缩,哆嗦着身子,从指缝斜着往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