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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湛歇够了,姜锦瑟带上他去砍树。
入冬后,茂盛的植被少了,大山褪去枝繁叶茂,露出了雄壮巍峨的山体。
午后的日光洒落,给土黄色的山峦一层柔和的金边。
姜锦瑟背着斧头走在前面,粗布衣衫被露水打湿,贴在纤细的背脊上。
她不时回头望向身后的沈湛,语气轻快:“再往上走半里地,有片松树林,木料扎实,正好够搭棚子。”
沈湛应了一声,脚步虽轻,却稳稳跟着,清瘦的身影在林间光影里忽明忽暗,手里提着的绳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山路蜿蜒,铺满厚厚的枯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转过一道弯,姜锦瑟忽然停住脚步,望着前方草丛。
沈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草丛里蜷缩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唇泛着乌紫,已然昏迷不醒。
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腿裤管被撕开,脚踝处有两个乌黑的齿痕,血珠凝固在伤口周围,而大腿根部赫然系着一根紧绷的麻绳,勒得皮肤发红——显然是他晕厥前拼尽全力做的应急处理。
在他身旁不远处,是一把断裂的木制短弓。
姜锦瑟问道:“像是进山打猎的村民,你认识吗?”
沈湛摇头。
姜锦瑟走上前,先探了男人的鼻息,而后蹲下身检查了男人的伤口:“是蛇咬的,毒性不浅。”
她指了指男人的双腿,对沈湛说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沈湛将手中的绳索放在一旁,俯身用双手重重摁住了男人的大腿。
姜锦瑟闭了闭眼:“膝盖。”
沈湛摁住了男人的膝盖。
姜锦瑟从腰间抽出短刀。
沈湛诧异:“你还带了刀?”
“防身。”
姜锦瑟迅速在男人的伤口处划开一个小口子,黑红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山里有规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周围草丛里翻找,片刻后拔出一株叶片呈锯齿状、开着淡黄色小花的药草,“就是它了。”
她将药草放在石头上,用刀柄捣烂,敷在放血后的伤口上,又找沈湛要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缠紧。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沈湛点头。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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