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扫来扫去。
士兵们轮班休息,但没人睡得着。一个是热,一个是怕。还有那该死的口渴。
就在大部分人迷迷糊糊,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
“滋——”
一阵极其尖锐、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突然从营地外围的黑暗中传来!
那种声音并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顺着耳膜直钻脑髓,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该死!” “什么声音?!”
刚刚眯着的豺狼猛地跳起来,掏出枪就冲出帐篷。
“在那边!在那边!”
几个哨兵指着左侧的乱石堆,神情紧张。
“开火!给我打烂它!”豺狼烦躁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机枪手立刻扣动扳机,一串火舌扫向那片黑暗。乱石被打得火星四溅。
声音停了。
“停火!”
营地重新恢复安静。
“妈的,故弄玄虚。”豺狼骂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
然而,他刚躺下不到两分钟。
“呜哇——呜哇——”
这次不是刮黑板声,而是一阵凄厉的、仿佛婴儿啼哭,又像是某种野兽濒死惨叫的声音,从营地的另一侧——右后方响了起来。
而且这次的声音更大,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啊!!!”
一名精神本就紧绷的新兵终于受不了了,他尖叫着跳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疯狂扣动扳机,直到把弹夹打空。
“敌袭!有鬼!有鬼啊!”
“闭嘴!那是录音!是干扰!”豺狼冲过去一巴掌把那个新兵扇倒在地,“谁再乱叫老子毙了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豺狼自己的手也在抖。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萦绕在耳边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干仗还要让人崩溃。
一整夜。
真的是一整夜。
每隔二十分钟,也就是人刚要进入深度睡眠的那个节点,那种怪声就会准时响起。
有时候是尖叫,有时候是类似炸弹倒计时的“滴滴”声,有时候甚至是一段极其诡异的京剧唱腔(徐天龙的私货)。
豺狼的眼圈黑得像熊猫,双眼布满血丝。
他手下的兵更是个个像游魂一样,抱着枪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全身一激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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