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鸡汤炖得格外鲜嫩,孟沅用了一大碗,对面周叙白老实又规矩地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
孟沅有心气他,伸筷子把他的鸡丝半路拦下,一挡一夹,尽数进了自己嘴里。
周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好脾气地夹了一筷子鸡丝放进她碗里,叮嘱道:“晚膳不可多食。”
孟沅支着下巴叹口气,失魂落魄地想,他怎么像个棉花呀,好像怎么样都不会生气。
“怎么了?”周叙白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搁下筷子抬眼看她。
孟沅眼眶一红,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看到周叙白亡魂大冒,他立时凑上来,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
孟沅只觉自己说不上来的委屈,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那位亲王招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来招惹她?
“我...我想要个孩子...”
男人弯弯唇,爱怜地抹去脸上的泪珠,问道:“就因为这个哭了?”
孟沅大哭一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你这么不珍惜我,倘若我做了别人的娘子呢?”
周叙白眼睫一颤,握着她手的力道大了三分,“沅沅还想做谁的娘子?”他凑上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别离开我行么?”
孟沅刚想说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一抬眼陡然见男人眼眶微红,失魂落魄的,她忙抱他,“我瞎说的,你我是夫妻,自是一辈子要在一起的。”
在孟沅看不见的角度,周叙白扯出一抹苦涩笑意,喃喃道:“那倘若不是呢?”
若不是夫妻,还能一辈子在一起吗?
幼春本是要进屋收拾碗筷的,陡然见自家娘子和郎君抱在一起,立时红了脸,蹑手蹑脚退下去了。
她总觉得,郎君和娘子好事将近了。
周叙白把人抱到床上,才松手,衣袖便被人扯住了。
孟沅拽着他衣袖,抿唇不满道:“今日陪我...”
自孟沅有记忆以来,周叙白对她一直都很克制,不碰她是因为她小产后身子不好,这理由一二年也就罢了,而今都五年了,她身子早就好了。
正如幼春所说,夫君这样,应是碍于那个...可也调理多日了,应当好了吧?
小娘子抬眼怯怯看他。
周叙白把她囫囵塞到被窝里,“好,你先睡,我洗个澡...”
河堤上待了一日,身上味道很大,熏着她就不好了。
也不知是他洗的时间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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