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疼得厉害。
“芙玉...孟沅...”
二者画面交互混乱,一会是大婚那日她姝丽容颜,一会是产房里毫无生机的人,满目的血迹,分娩不久的胎儿和而今慢慢长大的谢瑜的脸。
再往后,便是她戴着洁白幕篱站在平南渠矮丘上的样子,她在成衣铺内的体贴选衣,在荷水小筑内为他改衣。
后来他故意上门,故意在她夫君面前逼她,看她震惊不已又恼羞成怒,当时他想,如果她没有成亲该多好。
后来几次三番迫她,她始终不愿,一心一意守着她那夫君,他也不想勉强她。
本该分道扬镳,自此不见,可陈兴贤盯上了她,把她搅进君臣之争里,她就不得不死。
闷雷阵阵,谢临渊仰面倚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突来的暴雨蒸发连日来的酷暑,是几欲叫人喘息不上的窒息。
他面色青白,死死捏着旧香囊。
“来人!”他唤,“昌平还未回来?”
——
“公公,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陛下该起疑了。”
女婢在侧捧着木托盘,托盘里正是一截白绫。
昌平望了眼天际,天色更沉了,已经一个时辰了,陛下没有回心转意,那孟夫人今日就必死无疑了。
昌平叫人端着白绫进去,这一个时辰里,孟沅安安静静坐在矮凳上,没有响动。
“孟夫人不怕吗?”
屋内未有点灯,双方看不见脸色,孟沅握了握茶杯,“怎么不怕?只是我有一事想求殿下。”
昌平沉吟开口,“夫人请说。”
“万望殿下不要伤害叙白,这不关他的事。”
女子声音还算镇定,昌平听罢,道是,“殿下明日返京,自不会再刁难周县令,夫人放心。”
孟沅点头,却说那白绫刚扯在房梁上,忽有一侍卫扬声疾呼,“慢着——”
昌平心尖一颤,忙推了窗子,只见街上一人快马疾驰,扬声道:“殿下有令,不得伤孟夫人,昌平公公速速折返!”
昌平脸皮一紧,只觉今日这雨下得可真是够大的。
屋内,孟沅虚松了一口气,只觉后背粘湿,身上无力。
临了,那位只手遮天的亲王放了她一命,她不知是该谢还是该恨。
只盼真如昌平所说,谢临渊速速返京,与她再无关系的好!如此,她也不用提心吊胆,整日担惊受怕。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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