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晴的夏日,谢临渊离开随州,随州境内因断渠一事引来太平郡上峰,又因莫名其妙的断渠贪污案,惹得随州境内腥风血雨,最终以太平郡的几位高官被杀,随州县的李崖处死为终。
这三月来恍惚的像是一场梦,孟沅以为此事结束了,可每每午夜梦回,她还是能梦见谢林渊的那张脸,无时无刻提醒她那几月来的荒唐。
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与谢临渊再不会有交集。
——
舟车劳顿半月有余,待到八月初,乾德殿宫门大开,宫人跪地伏跪帝王驾临。
谢临渊一去数月有余,但凡朝中的紧急政事都是快马加鞭送去随州,却也不会事无巨细,阔别数月,乾德殿的书案多摞起厚厚的折子山。
昌平微微颔首,“陛下,您车马劳顿多日,今儿要不还是好好歇息吧...”
青年八方不动,撩袍坐在书案后,淡声道:“若是觉得跟在朕身边清闲,朕调你去督造局如何?”
昌平汗如雨下,拿青衫的袖子擦额角,那督造局可不是人去的地,干巴巴笑道,“奴才失言,陛下素来勤政,自是看不惯这么多折子积压。”
谢临渊一贯如此,昌平也只好屏气凝神立在书案附近候着。
正当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时,正有小太监从侧门处既轻又快地跑进来,附耳与他说了几句。
昌平躬身上前道:“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谢临渊于案后头也不抬,“宣。”
昌平口中的贵妃娘娘正是谢林渊义父的女儿白瑶姬,此刻她已刻意打扮过,一身水袖束腰的曳地长裙,分外窈窕。
待到近前,才缓缓行了礼,一双眼睛直勾勾盯在谢临渊身上,笑道:“前几日陛下回了书信,说马上就能回京,我那时还不信,今儿个总算见到了人...”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这一去三月有余,臣妾可是日日盼着——”
“你来到底有何事?”御案后青年一双墨眸微冷,手上动作不停,阖上刚阅完的折子,随即又翻了个新的。
“陛下!”白瑶姬愤愤唤了声,语气颇为不满,噔噔两步走上前,不大规矩地跪坐在青年身侧,“陛下,怎么不听臣妾说完?这三月来臣妾是真的很想念陛下...”
谢临渊请按眉头,蹙眉道:“你要是不说就先回去,朕还要批折子。”
昌平见谢临渊面色不虞,忙道:“是啊,陛下今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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